秦素素睜開迷糊的雙眼,當時就發現了正坐在床上的衛東,然後看到了這個陌生的環境,在心裏冷冷的打了一個哆嗦。
天呐,我怎麼是光著身子,而且……而且還有男人坐在自己的身邊。
“清白……我的清白。”
有這樣的一種聲音,從她的心裏湧了出來。
秦素素眼角流出眼淚,憤恨難當之間,一下子抓住衛東的衣服,哭喊著問:“衛東,你這個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麼?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嗚嗚……”
她甩著手,在衛東的身上撕扯著,那種竭嘶底裏的大力氣,硬是將衛東身上的襯衣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他的堅實的肌肉。
一想到自己出醜的難堪,秦素素心裏委屈的要死,抓著衛東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哭喊著,撕扯著,甚至將這個處在一陣恍惚之中的男人推到了一邊的地上,在地板上響起了一聲悶響。
衛東從巨大的震蕩中清醒過來,他對自己的這種失神很不理解,用有些呆滯的目光,看了看周圍,然後有些艱難的將麻木發痛的胳膊,支撐在地上,爬起身子來。
一群巡警衝了進來,看到了這個身披床單但還是有些赤羅的美女,以及正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疑惑的男青年。
他們氣勢洶洶的想要將衛東抓起來,但是卻聽見秦素素說:“你們不要抓他,我……我是自願的。”
她鼓足勇氣說完這句話之後,看了一眼那些目瞪口呆的巡警們,又怨恨的瞅了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衛東,轉過頭去,趴在床上,很委屈的嗚咽著抽泣了起來。
聽到秦素素的哭聲,衛東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目光中清醒了很多。
他看著這些擠在旁邊的巡警,又看看床上痛哭的秦素素,然後鄭重的說:“有人要侵害這位女士,我是來阻止那個人,幫她解圍的。”
聽了他的話,巡警們個個一頭霧水,互相瞪瞪眼,最後一個人站出來說:“先抓回去再說。”
“咱們出去說。”衛東隨便的一個掙脫的動作,就將要抓他的幾個巡警晃得幾乎倒地。
他之所以率先離開這個房間,是考慮到秦素素的內心感受,給她點時間,讓她想通,而不是在這樣鬧哄哄的環境中一味地痛苦。
衛東的動作,讓這幾個巡警很不舒服,他們也覺得房間裏有個女人在痛苦,有些妨礙他們做事,就跟著衛東走了出去。
衛東看到巡警們走了出來,先後邁了一大步,直接一個直踢,將厚厚的木門板,一腳踢到了原來的位置,正好卡在那,給秦素素在裏麵房間裏有了個很好的屏障,方便她重新穿上衣服。
看到衛東的這一腳,屋子裏的巡警們心下一凜,紛紛對衛東刮目相看,同時更加如臨大敵,將電棍、手槍全都拿了出來,以防止如此強悍的家夥,突然凶性大發,暴起傷人。
衛東歎了一口氣,對他們說:“你們是是公安局的嗎?請你們將這件事情告訴王成功隊長或者……算了,就是王隊長好了。”
“不要裝蒜,我們王隊長不用叫,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呢。想蒙蔽我們,你還差得遠呢。”一個帶隊模樣的製服巡警說。
衛東撥通了王成功的電話:“喂,王隊長,久違了。我在海天大酒店出了點事,你的手下們正把我圍在這裏呢。想請你幫忙說幾句話,我是不會逃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讓他們不要逼我哈。”
“好好,你快把手機遞給他們,讓我來說。再過個幾分鍾,我馬上就到了。”電話裏麵傳來王成功響亮的聲音,這是衛東將手機揚聲器打開的結果。
巡警們麵麵相覷,紛紛點頭說:“是王隊的聲音。”
“咱們就等等吧。”
“是王隊的朋友,事情就更好辦了。”
“大家先收拾一下這裏吧。”
……
王成功果然在四分鍾之後匆匆趕到,他看到那個被踢碎了襠部的李中輝,也是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能夠將人家踢成這樣的,恐怕也就是衛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