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哈哈哈,你們覺得可能嗎?”王力一招手,在樹林後麵影影綽綽的兄弟,立即從不同方向衝了出來。這短短的幾十米,也就是十幾秒鍾的事情,早就等的急不可耐的飛狼幫眾人,爭先恐後的揮舞著武器,衝向那些還沒來得及逃上車的家夥,迎頭就是一頓猛打猛揍。
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懷陽李氏家族的人被打的體無完膚,傷痕累累。由於這群人先動手挑釁在前,又第一個使用了槍械,屬於違法的一方,在公家那邊占不到理,所以飛狼幫的人打起來毫無顧忌,充分的發揮了自衛戰鬥的積極性。
躲在車裏臉的人,被飛狼幫的兄弟打破玻璃,透過車窗就是一頓毒打,緊接著再把這群半死不活的人,從車裏麵拽出來,又是一頓猛揍。
除了沒人搭理的李家老太爺和幾個早早的逃出這個地方的機靈鬼,別的那些人全部都被凶狠的王力手下打倒在地,有些人明顯的受了重傷,有的瘸了,有的骨折了,有的手腳斷了,總之這裏是一片鬼哭狼嚎聲。
可憐可悲的李家老族長,用他的那根象征權力的龍頭拐杖,指著飛狼幫的人痛罵一頓,最後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地上,眼望著滿地血泊的小戰場和那些他最熟悉的後輩子孫,無助的呻吟哭喊著。
戰鬥就這樣結束了,完全是一邊倒的情況。甚至飛狼幫這邊的兄弟,根本沒有人受什麼重傷,而懷陽李氏家族的人卻躺倒了一大片。而且打眼一看,全部都是傷痕累累,重傷者比比皆是。
張江、王少峰、藤野太郎跟在最後麵衝過來的時候,也就隻能幫著打掃打掃戰場了。王少峰氣憤的在一個壯漢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兩腳,不滿的說:“艸,這麼不經打,也好意思出來混,惹得小爺心裏憋著的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哼,我再踹你兩腳解解氣。”
王力瀟灑的對那邊的虎子招了招手,虎子心領神會的用鉗子一般的大手,將那個領頭模樣的西裝中年人提著衣領拽了過去。
王力沒好氣的說:“你們就是懷陽區的李氏家族嗎?”
這個中年人麵色惶恐,強忍著身上鑽心的痛楚,急急地回答:“是是,我們是懷陽李家,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好漢們諒解。”
沒有搭理這個人的話,王力繼續說:“今天的事情沒必要搞到市公安局裏麵去,你們在我的地盤上占不著理,今天可是你們先動手的,槍也是你們先亮出來的。扯到別的地方去,我們自然也有辦法化解,勸你們還是不要再多生是非了,今天隻不過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那個人很是困惑的問:“這位壯士,你們跟懷陽李家有什麼仇怨,竟然要這樣大動幹戈?”
“沒什麼仇怨,就是讓你們消消火。”王力淡淡的回答說:“你們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誰?”那個中年人問道。
王力瞪了他一眼:“我得到消息,市公安局已經認定,昨天晚上是你們家的大少爺布下陷阱,請來四個酒托,灌醉了黃風中學的秦素素老師,企圖非禮他,對不對?”
“沒有,堅決沒有。”這個滿臉血點的人急忙辯解說:“我兒子他是受害者,是那個衛東,是那個衛東要侵犯女老師,我們家中輝要去解救她,卻被那個混蛋打傷,現在還躺在市中心醫院裏麵生死不明呢。”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王力嘲諷道:“人家衛東想要侵犯非禮女老師,還要你們李家的大少爺用自己的身份證開房嗎?還要你們李家收買酒托灌醉她嗎?”
“那是……那是因為他……”中年人還是想著替兒子狡辯。
但是王力很不耐煩的大聲吼著:“別踏馬狡辯了,你們的寶貝兒子風流成性,勾引施暴女老師未遂,被人家的同事知道後,闖進來你兒子在海天大酒店開的房間,將那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女教師救了出來,隻不過因為踢爆了你們家混賬兒子的命根,所以才讓你們這般氣急敗壞、興師動眾的報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