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聽見叫聲,立即轉過頭去,看到了嚇人的一幕。
一個小孩子站在荒草從中,一個中年男子在公路上,用手指著小孩子所在的方向。在那邊的草叢中,有一頭雌獅子正探出頭來,它那棕黃色的皮毛隱沒在荒草堆中,很難被人發覺,但是那雙淩厲而凶惡的眼睛,卻實實在在的瞪在了公路上的那個大人和小孩子的身上。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男人的做法還是比較妥當的,因為這隻獅子正在猶豫著,不知道怎樣應付這些陌生的雙腿走路的家夥,它的食譜中並沒有過相同的經曆。但如果這兩個人有什麼異動的時候,這頭獅子隨時都可能做出任何人類不可估計的行為來。
到嘴的鴨子怎麼可能隨意跑掉,尤其是這種處於食物鏈頂層的非洲獅子。一旦大人和小孩急於逃脫的話,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中的一個人會成為獅子的盤中餐。對於這樣的事情,野生動物園的各種宣傳欄和廣告牌都寫的清清楚楚,嚴禁任何人以任何名義私自下車,否則出事後的後果自負。
就是現在,野生動物園的工作人員還沒有趕過來,這對大人小孩最穩妥的辦法還是站在那裏不要輕易亂動,看看這頭獅子的後續反應。
那頭獅子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兩個人,似乎這種場景會在短時間裏對峙下去,隻等著動物園的管理人員過來支援,那些人可都是帶著槍而又經驗豐富的好手,自然有應對這些情況的本事。
然而,就在周圍坐在自己的車中的人,為公路旁邊的一大一小兩個人憂心忡忡的時候,衛東卻在心裏有一陣子的驚悚。
衛東忽然想起來,非洲大草原的獅子們可是很少會獨自行動的,尤其是這種雌獅子,一般都是群居性的。這個野生動物園裏的獅子是從非洲那邊直接運過來的,自然不可能就放一隻獅子在這個區域內。
如果衛東的預測沒有出錯的話,那麼這茫茫草叢中,必定還有別的獅子,甚至是獅子群。
衛東迅速用他那雙敏銳的眼睛,在一側草叢中查看了一遍。
果然,在另一側有一隻獅子正在慢慢靠近那兩個人,隻有約莫一百米的距離了。
再不遲疑,衛東立即呼喊著其他幾個人,叫她們在車上老老實實的待著,千萬不要私自下車,然後不顧觀光車司機的一意阻攔,一腳將上過鎖的車門踢開,飛身向那兩個人衝了過去。
車裏的那些人大聲驚叫著,以為衛東是一個瘋子,會枉送掉自己的性命。
尤其是秦素素、劉思思、蘇曉染和那輛車裏的司機,她們異常緊張,司機大聲的吼著叫衛東回來,眼見他走得遠了,趕緊命令三個女人把衛東大力踹開的車門關上。
司機憤怒的警告其它三個女遊客:“完了,你們不知道啊,這獅子很少單獨行動,他這樣貿然出去,會喪命的。”
秦素素一陣驚顫,大聲的請求司機想辦法救衛東,劉思思和蘇曉染也可憐兮兮的請這個司機下車營救那些人。
司機臉色難看的表示:“很抱歉,除了野生動物園的巡邏隊,別的人都沒有獵槍,單靠自己的力量,幫不上什麼忙,而且自己也並不知道如何救他們。”
大家一邊急衝衝的想辦法,一邊將眼睛盯著跑到那兩個人旁邊的衛東。
衛東衝出去以後,那隻在草叢裏麵潛伏著偷襲的獅子已經加速往那個男人的身上衝了過去。
人類還是太小覷了非洲大草原上這種天生的肉食者捕殺機器了,像這樣的大型貓科獵手,怎麼會放過人類這樣的美味呢。人類總是心存著僥幸的心理,想著以各種辦法戲弄那些愚蠢的動物。豈不知,這些天生的肉食動物,也在同時等待著自己的同伴。協同作戰的觀念,早已經被獅子們貫穿到了生活和戰鬥中的每一個環節,甚至比人類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頭獅子之所以與男人和孩子對峙,完全是抱著跟人類一樣的心理,就是等著支援的到來,好將兩個獵物全部捕獲。
現在,援軍已到,並且撲過來開始了突襲,這隻早已經做好一切準備的獅子,也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渾然無視衝將過來的衛東。
在千鈞一發之際,生死當頭時刻,衛東一邊衝跑過去,一邊迅速從隨身攜帶在腰間的軍刀抽了出來,一把飛刀旋轉著穿向撲向孩子的雌獅子,衛東握緊了軍刀,閃身上去,將那個傻愣著嚇呆了的男人一巴掌推到一邊的公路上,然後在獅子撲向他的地方,於間不容發的瞬間蹲下半個身位,一把軍刀將獅子從脖頸到尾部刺穿了過去,其中還在不為人發現的瞬間裏將軍刀扭轉了幾下,避開了那些硬骨頭。
鋒利的寶貝軍刀,直接將撲過來的獅子的胸腹穿透,那頭獅子撲到幾米外的草叢裏的時候,連哀嚎的聲音也沒有,直接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裏,連半分掙紮也沒有,荒草上噴濺出殷紅的鮮血,很快那頭獅子肚腹中的腸子什麼的就流到了體外,鮮血彙成一團血泊,染紅了那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