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太好吧,人家還以為我們腦子有問題呢。”秦素素質疑道。
劉思思也忙著說:“對啊,這樣很不禮貌。”
蘇曉染更幹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衛東驚訝的說:“你們這是什麼態度?算了,我也不多管閑事了,反正我又不搬到那個被鎖了好幾個月的空房子裏住。”
這句話警醒了蘇曉染,她趕緊緩和了語氣,央求道:“衛老師,嘿嘿,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她們不去,我跟你去。”
“走吧。”衛東淡淡的說了一句,抬腳往外麵走去,蘇曉染緊跟其後。
“等一等,我也要去。”秦素素緊跟著走了起來。
“別啊,你們……,哼,我不去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流言,以訛傳訛罷了。我還是留在家裏,美美的休息一下吧。”劉思思沒有跟上去,反而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房間,收拾東西準備洗澡了。
衛東帶著秦素素和蘇曉染到了一樓房東的大屋子裏,看到那個女房東正在那裏看電視。
蘇曉染禮貌的敲了敲門,女房東立即站起來,笑容可掬的迎了過去。
“呀,是你們啊,有什麼事嗎?”
看到衛東和秦素素兩個房客,帶著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過來敲門,女房東微笑著問。
蘇曉染最先回答:“請問,你們二樓那個西邊的空房子還往外出租嗎?”
女房東一聽,稍微楞了一下,接著說:“當然外租啦,那是一間挺不錯的房子。”
她隨即仔細的看了看蘇曉染,突然張開口高興的說:“哎呀,我說呢,怎麼感覺跟你很相熟,這不是黃風中學的蘇小妹嗎?你可是我這兒的老房客了,快請裏麵坐。”
“你們這間房子,沒什麼問題吧?”蘇曉染趕緊問。
“沒沒,當然沒問題,您盡管放心住就行了。這房子就是空了幾個月,裏麵有一點點石灰味。”房東一直微笑著說。
“既然這樣,為什麼這間房子連著空了好幾個月沒人住呢?”秦素素趕緊好奇的說。
“哦,這房子有些髒了,我找人把裏麵重新修繕了一下,又刮了泥子,並且把地板也給換了換,所以沒讓人住進去。”房東解釋說。
“哦,原來是這樣。”秦素素和蘇曉染若有所思的說。
“這是你早就想好的說法吧。”衛東突然厲聲嗬斥說:“那房子裏麵鬧鬼的事情,你怎麼說?”
“什麼?鬧鬼?鬧什麼鬼?是誰告訴你的?我這裏哪裏鬧什麼鬼了。”房東很生氣的說,這種神情看在衛東眼裏,總覺得有一點虛假,就像是這個女房東有些懼怕什麼被戳穿一樣,總是給衛東怪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
那女房東接著說:“還有,西邊的一排房子有些潮濕,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加上公廁的門響起來的吱嘎的怪聲,以及廁所裏麵的那個排風扇損壞掉了的聲音,才會在晚上給人一種嚇人的感覺。你們放心,我明天就叫人把木門和排氣扇全部修一修,然後想辦法讓那邊通開一個一個窗戶,到時候就安靜也敞亮多了。”
他繼續的大聲質問:“有人說這裏鬧鬼死過人,你怎麼解釋?”
那女房東想了想,比較鎮定的的說:“噢。我明白了。你們並不是來租房子,而是來質問懷疑我的。雖然是這樣,我也不怪你們,這些話一定是那個打掃衛生的瘋瘋癲癲的老頭子說的吧。那個老人家在街上孤苦伶仃、怪可憐的,我好心收留了他,讓他在這裏幹點雜活,管吃管住還給一筆錢,他還是這樣作弄我。唉,這世道,人心難測啊。”
這句話似乎激起了兩個女人的共鳴,她們也對這個時代的人的自私自利的性子有所認識,況且早就在心裏認定那個老人家有些瘋瘋傻傻的,更是對女房東的話深信不疑了。
然而,衛東有著火眼金睛一樣的敏銳的目光和極其準確的直覺,他並不願意就這樣輕易相信了女房東的話。
於是,衛東突然暴喝一聲:“你可不要為了那點小錢就騙我們,這個女孩子的家族背景你可惹不起,他父親是咱們江城市有名的大企業家,萬一女孩子受到什麼驚嚇或者出什麼意外,你付不起那個後果。到時候別說你這個小公寓,就是一家子人的小命,說不定也被捏在人家的手上。”
衛東的話嚇了那個女房東一跳,那個女人膽戰心驚的抖著身子,在秦素素和蘇曉染的同情和不忍中,卻說出了讓兩個軟心腸的女孩子恐懼的事情。
“那個房間……確實死過一家三口子的人。但是……但我已經把那裏收拾了一遍,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而且是真的完全修繕刷漆了一遍,跟別的房間沒什麼不同啊。”女房東倉皇的臉上,顯露出那種令人感到惡寒的虛偽的神情。
蘇曉染和秦素素一下子從剛才對女房東的共鳴和同情中,變得憤恨難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