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比賽,我們就用這種全攻全守的辦法。在比賽開始前,咱們要表現的低調一些,用心理戰去麻痹他們,讓他們自覺的輕輕鬆鬆就能夠戰勝我們,而在比賽中馬虎大意。具體到比賽裏麵,咱們要出其不意的,在前20分鍾左右的時間裏,發起最迅猛的進攻,徹底打亂他們的步伐進度,讓他們措手不及。如果半場的時間是2:0的話,就立即轉成防守反擊式的打法,用密集防守來消耗他們的耐心和體力,有機會的話再打出幾次反擊。以現在你們的體力狀況來說,一般30分鍾後,就會在激烈的對抗中變得勞累起來,隻能用全部防守來堅持到終場哨響了。下半場的戰術與上半場一樣,前半段時間進行瘋狂的拚搶進攻,後半段時間加強防守,不要讓他們進球就行。”
“怎麼說好呢?”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以嚴肅的口吻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畢竟是一支剛剛成立不到三個月的高中級別的球隊,不要太高看了自己。年齡和體力,以及時間的積累擺在那裏,咱們不能忽視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這種跟更高級別的球隊比賽的時候,體力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決定性因素。因為你上半場表現的再好,成績再怎麼亮眼,一旦體力耗盡,崩盤隻是遲早的事情而已。如何在比賽中保持一個適度的體力,也是足球比賽中的一個很關鍵的節點。”
衛東和謝龍不住地點頭,對鞏教練的說法深以為然。
“我還有一個建議,就是在這最後的幾天時間裏,從就近的大學中請到一支球隊,進行實戰演練。隻有這樣,才能夠提前發現咱們球隊身上的問題,進行針對性的彌補。否則,一旦在賽場上失利,再後悔就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衛東略一沉吟,便對著鞏教練說:“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去江城大學請他們的校隊過來,那可是大學生足球聯盟的上半組的球隊,在江城市是首屈一指的。”
“不不不,你應該去找一支與即將麵對的對手同一種風格並且在水平上也差不多的球隊,咱們暫時沒必要好高騖遠,請最強的球隊過來,並沒有什麼意義。”
衛東無奈的道:“好吧,等會我就打聽一下,有那個學校的球隊能夠符合這個標準。不過,江城市這個城市雖然不屬於大城市的範疇,但是大學學校的密度卻是有名的,咱不愁找不到合適的。”
很快衛東就聯係到了一支大學生足球隊,是來自江城市西區的工程學院的校隊。這支大學生組成的學校足球隊,跟江城市技術學院的球隊是一個類型,屬於攻守比較均衡,但是球隊整體能力在大學球隊之中中等水平的球隊。
衛東還考慮到一點,就是在戰術方麵的保密性。他特意請這支球隊跟黃風中學校隊在市南區與市西區邊上的一個護城公園裏麵的一個球場舉行這場友誼賽。此舉可以避開技術學院的學生,在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可以避免戰術被知曉。
這一次,衛東是找了李藍幫忙的。像李藍這種有著龍頭企業總裁名頭的女強人,通過那些學校的高層,組織一場校級的球賽,根本不用她自己出麵,下麵的人就完全可以辦好這樣的小事。
時間定在11月13日下午兩點,還有將近一天的時間給兩邊的球隊做準備。
這是在跟職業學院的球隊進行決戰前的一場實戰練習,無論是教練們,還是球員們都十分重視這場比賽,因為這是幾個月辛苦訓練的一次考驗,大家付出了那麼多的汗水和努力,等的就是在這種正式的比賽中有個好成績。
利用下午的最後時間,教練們在學校的操場上開始跟球員們進行明天的戰術布置,進行這場球賽賽前的一些叮囑和加強。
衛東為他們安排了一些拉拉隊的同班同學,並且讓秦素素和劉思思也準備一起去觀看這場魔鬼班與大學生之間的對決。
蘇曉染這些天一直跟三個老師住在潘多拉公寓裏麵,過的十分的順心快意。但是自打她從家裏搬出來以後,已經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沒有回家了。她的媽媽不斷地給她打電話,叫她回家聚一聚。但蘇曉染一想到那個討厭的張少波,心裏老是覺得不自在。
張少波是一個江城市大學的大二學生,這個家夥是一位大集團總裁家的寶貝兒子,而蘇曉染的媽媽正好是這家集團的分管經理。蘇曉染有一次去媽媽集團的大樓的時候,恰巧遇上了這個花花公子哥,給這個家夥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後來,不知怎麼的,這個家夥居然無恥的拜了蘇曉染的媽媽趙桂珍為幹媽,然後開始不斷的纏著她,說是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