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在江城市這邊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的老家海西市那邊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
相互敵對的海西市衛家和張江,因為在一個旗下公司的兼並戰中,進行了激烈的搏鬥。因為一年前衛東對張家的逃婚事件,張家一直覺得衛家是在故意毀壞自己的形象,所以彼此之間的關係十分的緊張,各種惡意事件層出不窮,雙方的怨念越來越深。
這種事情發展到現在的生意競爭和各方麵的明爭暗鬥,使得他們兩敗俱傷,一些原來潛伏在暗處的被這些家族壓製的勢力,終於有了趁亂出頭的機會。
即便看到那些人在坐山觀虎鬥,但是衛張兩家已經勢同水火,根本無法再顧及到這些了。
現在,圍繞著雙方激烈的拉鋸戰,一個待宰的公司麵臨著衛家和張家的競爭兼並,成了一個喋血高地一樣的存在。衛家、張家、一些帶著各種目的的不明勢力的加入,還有等著坐山觀虎鬥的處在事件中心的這家公司的高層。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等待著盤踞在海西市十幾年的兩條巨龍鬥個你死我活,然後相約著一起將這兩個愚蠢的舊勢力送上西天。
大家族自有大家族的難處,尤其是一個城市的頭幾號家族,都是一些下麵的勢力虎視眈眈的目標。這些想要取而代之的家族或者其他勢力,恨不得這兩家拚個你死亡破,然後來一個落井下石,讓沉悶的海西市變成人人都有機會的地方,而不是被壟斷的境地。
隨著外界的推波助瀾,以及這兩個家族的直接抗衡,本來市值5億的一家公司,硬是在這兩個龐然大物的對抗中提到了20億的價格。在不斷地消耗中,海西市的衛家和張家的財富被高速的消耗著,人力物力財力跟水一樣流失。
再這樣下去,這兩個大家族就要徹底的垮掉了。但是仿佛是一個象征性的旗幟一樣,兩邊的掌權者都不能接受在對拚中失敗的結果,所以他們隻能繼續耗在那裏,一邊加價,另一邊就跟上,總想著讓對麵先低下頭,但是對麵也帶著一樣的想法。
當這件事情傳到了張雪麗的這邊的時候,她立即意識到了兩家對拚的悲慘下場,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回家一趟的她,在憂心忡忡中立即決定回家。
不過,她考慮起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兩家避免在這場爭鬥中互相傷害,最終導致一起沒落的淒慘下場。
在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衛東。歸根結底,衛家和張江從本來的門當戶對的聯姻關係到後來的視如仇人的轉變,都是因為衛東在與張雪麗成婚的事情引起的。處在事情最中心的衛東,才是這場仇恨漩渦裏麵的主要人物。
解鈴還須解鈴人,隻有讓衛東回到海西市,跟自己一起去化解這兩大家族之間的恩怨,才能徹底了結現在一觸即發的爭鬥狀態。
仇怨已經形成了一年多的時間,就算是衛東跟張雪麗攜手回到海西市,也未必能夠將兩家的關係重歸於好。而且,以衛東的性子還有他跟自己的關係,能不能讓他回到海西市,也是一個頗為令人頭疼的事情。
盡管張雪麗心急如焚,但強製自己冷靜下來的她,還是決定試探一下衛東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
她在心裏疑惑的想,難道衛東自打離開了海西市之後,就沒有考慮過張江對衛家逃婚之後的一係列反應嗎?難道他就不想想自己的魯莽行為給自己的家族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想到衛東在江城市這幾個月做下的每一件事情,張雪麗在心裏認定,衛東並不是那麼毫無責任心的人。
“好吧。就趁著這個機會,探一探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吧。可惡的家夥,你為什麼要做出那些頭腦發熱的蠢蛋才會做下的糟糕事情呢?”張雪麗喃喃自語道。
“不,他連傻子都不如。”張雪麗歎了一口氣:“那些傻瓜至少也能夠分得出美醜吧。像本小姐這麼出類拔萃又美貌如花的女子,有多少人心甘情願的被自己任意驅使,而衛東卻獨獨將到手的佳人視而不見。難道他在性取向上有問題嗎?不不,以他跟那些胭脂俗粉的曖昧關係來說,他不是那些惡心的類型的人。”
“唉……”
張雪麗感慨說:“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一看到本小姐,還帶著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真是不可理喻啊。”
衛東這些天一直忙著賺大錢,又是出書,又是代言這個宣傳那個的,每天除了賺錢就是吃喝玩樂,日子過得好不自在。
他的那些要做的事情雖然十分輕鬆,但是日程卻安排的滿滿當當的。時間久了,就讓他感到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一點,他滿心重視的學生們的進度,由於他在外麵的搞事情,已經跟他有了一點距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慢慢的,他就開始回避這些會議那些活動了。名人的紛亂事情,開始引起了他的厭惡。不願受人事糾紛過分侵擾的他,對那些廣告代言的合同一口拒絕,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滿。加上他在那些代言企業中不願拍廣告的問題,受到了一些人的詬病,造成了一些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