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蘇曉染斬釘截鐵的拒絕的話,張少波先是有些震驚,繼而惱羞成怒。
他大聲的喊著:“蘇曉染,你媽媽一個勁兒的叫我追求你,然後你把我叫到這個地方告訴我你不喜歡我。哈哈哈,你們家可真是有意思。”
望著這個麵孔有些扭曲的家夥,蘇曉染心裏有些害怕,她擔心這個家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因為張少波本來就是一個魯莽的家夥。好在她想到假山後麵藏著的衛東,才鼓起勇氣大聲的質問道:“你,你笑什麼?我喜歡不喜歡你,和我媽沒有任何關係。”
那家夥突然惡狠狠地說道:“蘇曉染,這可是你逼我的。”
然後那家夥就慢慢的逼向了蘇曉染,眼神中帶著淫邪的神色,目的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蘇曉染嚇了一大跳,趕緊後退了兩步,大聲的作喊:“你……你要幹什麼?”
張少波一邊大踏步向前走過來,一邊奸笑著說:“哈哈哈,我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呢?如果我現在非禮你了,你說你的父母會怎麼想?生米煮成熟飯,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還選了這麼一個清淨的好地方。”
蘇曉染嚇得花枝亂顫,急忙大聲地呼喊:“救命啊,快來救我!非禮啊……”
“不用喊了,這個樹林子這麼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啊哈哈……”
當張少波三步並作兩步,用手抓住蘇曉染的一副就要撕扯著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卻在半空中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定在了那裏。
“我擦!”張少波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自己的身子怎麼被拉住在了離地一米高的地方。
等蘇曉染於恐懼中蜷縮著從張少波的身下爬開的時候,懸在空中的張少波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頭朝著地麵,嘴裏吃了一口爛泥碎葉子。
他一個激靈,順勢打了個滾,滾到了一邊,立即站起身來,對著那邊的一個頗為英氣逼人的年輕男子,氣憤的喊道:“你是誰?幹嘛過來壞我的好事?”
看著這個做著戰鬥姿勢的家夥,衛東在嘴角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的微笑,正要嘲諷他兩句的時候,蘇曉染從身後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大聲的哽咽著說:“衛老師,你們什麼才出來,你不知道我差點被他輕薄了嗎?嗚嗚嗚……”
“哼,你就是衛東?”張少波的眼中露出惡毒的神色,對這個他的情敵簡直是恨之入骨。
衛東正對著他的敵視的目光,毫不在意那種想要把自己碎屍萬段的眼神,淡淡的回答:“對,我就是衛東。”
“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設下計謀來害我。哼……本少爺要告訴你們,這招沒什麼用。本少爺就是把蘇曉染搞到手,那些公安局的人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張少波囂張的喊叫,發出他那種鴨子一般嘶啞的聲音。
“張少波,你……你是個臭流氓混蛋,我媽真是不走眼,竟然收了你這個白眼狼的幹兒子。”蘇曉染跺著腳,滿臉漲紅的氣呼呼的說。
張少波無視蘇曉染的憤怒,他十分直白的對蘇曉染喊道:“別再跟我提那個臭娘們,你那老媽就是一個婊子。這樣主動的要我做她的幹兒子,還一心攛掇著讓你跟我交往,還不是想讓我爸爸照顧一下你老爹的生意嘛。哈哈哈,現在好了,你們家就等著破產吧。”
“不準罵她!”蘇曉染大聲的央求衛東說:“衛老師,你快教訓他一頓,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他。”
衛東擺擺頭,對著張少波勾勾手回頭,淡淡的說:“別廢話了,趕緊來吧。”
張少波用眼睛緊緊地盯著衛東,整個身體活躍了起來,一跳一跳的不停轉換自己的腳步,做出跆拳道的一種開場預備式動作來。
衛東在心中竊笑,眼前的這個大學生完全是一個花架子,他都懶得跟這種蝦兵蟹將做任何的動作。
歎了一口氣,他又對那個裝模作樣的家夥說:“趕緊的,別浪費我時間。你盡管過來,我讓你兩隻手。”
“此話當真?”
聽到衛東如此托大的一句話,張少峰一下子變得振奮了起來。他之所以一改往日裏暴躁魯莽的性子,原就是忌憚衛東的好功夫,所以遲疑著在那裏做著防守的動作,壓根兒就沒有任何想要進攻的計劃。
然而,衛東輕蔑的說出如此裝酷的話來,張少峰立即喜上眉梢。他衛東可以輕視自己,隻要將他打敗之後好好羞辱他一頓就行。
至於衛東的信用,那也不是什麼問題,因為現在這個時代能夠遵守信用的少數人之中,衛東算是很出名的一個了。
“啊……”一邊大力的吼叫著,張少峰握緊了拳頭,使足了力氣,向衛東這裏狠狠地打出去一拳,同時掃膛腿及時跟進,這樣的動作對一般人都是十分強力的打擊,隻要被擊中必然會躺倒在地上,徹底的失去反抗能力。但是衛東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同時一腳踢出,將張少峰踹到了一棵大叔下麵,那家夥哇的一聲,躺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