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是想死嗎?”
這一刻的許文,終於露出了他的醜陋嘴臉,臉色陰沉,一副恨不得把江楓千刀萬剮的樣子。
“怎麼?我這樣做不行嗎?”
江楓冷笑道,有白叔在,他一點都不害怕什麼許文。
不過是森羅殿一尊統領而已,並非不可敵。
“當年我父親救你一命,你卻死皮賴臉地伴上了啊?對外大肆宣稱,這個賤人和我訂了婚。”
“實際上,主動權都掌握在我手裏,我不想要她隨時可以不要。”
“現在倒好,趁著我父親不在,伴上了另一棵大樹,居然恬不知恥地來找我退婚?真是可笑。”
江楓一口氣說了很多,畢竟凡事都得先占個理。
“是嗎?若是江逸凡還在,你的確可以說出這句話。不過現在,領不領休書,恐怕由不得你!”
許文怒吼一聲,一隻手上再次出現一張休書,另一隻手,則是閃爍著符光,向著江楓探來。
“放肆!”白麵將軍怒吼一聲,伸出一隻大手向許文轟去。
這般為非作歹,是把他當不存在了嗎?
“嗬嗬,白將軍,老朽和你走上幾招。”
就在這時,虛空一陣波動,一位黑袍老者走了出來,探出一隻枯老的手掌,向著白麵將軍轟來。
“該死!”白麵將軍臉色大變,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連森羅殿的三長老都請了出來!
“賢侄,我看你還是乖乖地在這上麵畫手印簽個字吧!”許文獰笑一聲,再次出手,向著江楓抓來。
江楓渾身汗毛炸立,被許文抓在手裏,動彈不得,感受到身心兩重恐懼。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這一切,都是有人在下套!
因為,江楓看到,許明向著重傷的老漢走了過去,扶起他,並給了他一個乾坤戒。
重傷的老漢服下一顆靈丹,對著許明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像一隻搖著尾巴的狗。
他,竟然是許文找來的托!
“想不到吧?廢物就是廢物。”
許佳冷笑一聲,露出得意無比的笑容。
“嘿嘿!廢物,還沒看懂嗎?”
許明走了過來,站在江楓麵前,趾高氣揚地開口:
“昨天晚上,父親大人就已經出手感應到了通心玉,你這個廢物居然敢丟茅坑,羞辱我姐!”
“所以,父親大人將計就計,把你們引出有守護大陣籠罩的將軍府,避開十七尊修羅血士,在這裏一舉完成大計!”
江楓怒目圓睜,將牙齒咬得咯嘣響,恨意滔天。
久聞,許文是一個笑麵狐狸,精於算計。
沒想到,聞名不如見麵,見麵更勝聞名,這是一個比傳言中還要可怕的人精!
“賢侄,乖乖畫押簽字,伯伯不會傷害你的。”
許文再次露出那偽善的笑意。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