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管家道:“那隻能想辦法,將他從紫氣園裏麵引出來,這樣才能查探出紫氣園中隱藏的秘密。”
“那得用什麼辦法呢?”譚龍在尋思。
就邱管家和譚龍在密談時,城牆下麵,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徐徐的向著天郭園走來。
這個少年正是南宮峰。
他今天特地換上一件稍微幹淨的衣服,但是已經不知洗過多少次。
他的手裏提著一隻大母雞,大母雞的雙腿都用稻草綁著,被他倒提在手裏。
母雞的嘴裏,一直都在發出“咯咯”的叫聲!
南宮峰這幾天都在修煉《冥土煉法》,已經小有成就,修為突破到先天八重,今天是特地來拜訪郭塵。
他想著若是空著雙隻手來,那多難為情啊!
得送禮。
於是他就將隔壁三瞎子家養的大母雞給偷了,一大早,提著大母雞就來到天郭園外,前來拜訪郭塵。
南宮峰站在高大的城牆下,看著眼前朱紅色的大門,道:“真他媽的是有錢人家,這莊子恐怕光是仆人都得好幾百人吧!”對著城樓上麵喚道:“喂!我說這麼大的一個莊園,不會連一個看門的人都沒有?”
南宮峰的話音剛落。
“吱呀!”
天郭園的大門打開,裏麵走出一個虎背熊腰的護衛,身體就像鐵塔一般,足有兩米多高,冷冰冰的打量著南宮峰,看他穿得一身窮酸,不屑的笑道:“小子,這裏可是天郭園,你怕是來錯地方了吧!”
南宮峰搖了搖頭,道:“沒來錯,我是來找郭塵少主,這位大哥你去幫我通傳一聲唄!”
那虎背熊腰的護衛大笑一聲,一邊摩拳擦掌的向著南宮峰走過去,道:“小子,你提一隻雞來,不會是來走親戚的吧?”
集鎮是混亂之地,經常有不開眼的人想要到天郭園來騙吃騙喝,這種人他見多了。
這個虎背熊腰的護衛也將南宮峰當成這種人,於是一把抓住南宮峰的胸口,要將他瘦弱的身體給提起來,然後扔出去。
“嘭!”
南宮峰穩穩的立在原地,但是那護衛卻被扔飛了出去,就像滾地葫蘆一般的滾落到十多米開外。
南宮峰似笑非笑的道:“大哥,你是眼神不好還是地太滑?走路的時候得看路,別老是盯著我看啊!這不,摔疼了吧?”
那個護衛氣得怒發衝冠,翻跟鬥爬了起來,手掌上衝出淡淡的真氣,一拳向著南宮峰轟了過去。
“譚三,退下去!”邱管家從城樓裏麵走了出來,目光在南宮峰的身上盯了一眼,有些不悅的道:“狗蛋,原來是你這小子,你都欠了天郭園三年歲錢,打算多久交啊?”
南宮峰的臉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嘿嘿一笑:“再緩兩天,再緩兩天。”
邱管家臉色很不悅,道;“緩兩天?哼!你這都緩三年了,今天你來得正好,若是不將歲錢交上,那就賣身給天郭園做奴隸子吧!要不然我現在就派人去你家,將你爺爺抓來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