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青桓聞言麵色一變,神色徹底陰沉下去,卻是說不出反駁之言。
“掌門勿要擔心,剛才此人已經誇下海口,若是之後我太玄門弟子能有人敗他,之前約定便依然有效!弟子不才,絕對不會讓姬師姐委身於他,拚死也要與他一戰!”太玄門中,一名二十餘歲的青年一臉正氣,眼中滿是憤怒之色,說話間身上遁光一閃,便是落到了那迎客台上。
“小子,且看我如何教訓你!”這名弟子猛然鼓動體內真元,將體內一件中品黃器祭出,伸手一指,便是向那端木戰辰落下。
“不知死活!”端木戰辰嗤笑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冷笑之意,“就算我真氣有所損耗,也豈是你這種角色所能敵對的存在!”
冷笑中,揮手便是隨手一拍,一隻青黑色大手憑空凝聚,像是拍蒼蠅一般,將那中品寶器連帶那名太玄門弟子一起拍落在地。
“滾!”口中低喝一聲,一腳將那嘔血不已的太玄門弟子踹出迎客台,端木戰辰猛然一揮袍袖,對太玄門眾弟子冷喝道:“我就在此處,你們誰有不服,盡可上來便是!我一人戰你等廢物,足以!”
端木戰辰此言可謂是囂張至極,但這迎客台周邊眾多武者卻是齊齊保持了沉默,畢竟此子剛才所展露出來的修為眾人有目共睹,怕是比較紫府中期武者也不過是一線之差。如此修為,足以橫掃太玄門年輕一代武者!
太玄門武者上自掌門青桓、藥瘋子下至宗門外門弟子,此刻一個個麵色陰沉,心中怕是恨不得將這端木戰辰生吞活剝。
“端木戰辰,休要張狂欺我太玄門無人,在下雖然自認實力不如,卻也要與你一戰!”
又有一名太玄門真武境七層修為的弟子怒喝一聲,身上遁光一閃,便是直奔台上而去。
“疾!”
那名弟子口中低喝一聲,揚手一拋便是有一枚玉簪子化為一尺大小,飛快落下。
“廢物!”端木戰辰口中冷笑一聲,又是隨手一拍,一隻手掌憑空出現,那玉簪子悲鳴一聲,竟是被直接拍成兩段,連帶著那名弟子一起噴血落下台去。
“端木戰辰,吃我一記玄陰手!”
......。
“天元門的小子,看我玄器!”
......。
“猴子摘桃,就算打不過你,小爺也要陰死你!”
......。
轟!
轟!
轟!
短短片刻之間,便是有不下十數名太玄門弟子衝上台去,但奈何實力相差太大,都是被那端木戰辰隨手一拍,便落得吐血敗退的下場。
“廢物,一群廢物,難道太玄門這些年就培養了你們這些垃圾出來,全部都不是我一合之敵,青桓掌門,若是太玄門實在拿不出上得了台麵的弟子,不如自動認輸如何,何必如此自取其辱!”
端木戰辰張狂大笑,瞳孔深處神光閃閃,目光落在太玄門眾人上,絲毫不掩飾那份輕蔑之意。
青桓聞言麵色僵硬,眼神在門下弟子身上掃過,心裏泛出幾分無奈,剛才上台那十數人都是太玄門四脈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連他們都被隨手擊敗,剩下的弟子再多又有何用?
“難道此次真的要輸了?原本以為藥師弟成功晉升天命,我太玄門中興之日可期,沒想到最終卻是成為別人的墊腳石,天道不公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青桓眼神冷冽,其中滿是不甘之意,沉聲道:“可還有人願意上台出戰,不論何人,隻要獲勝便可自動成為我太玄門核心弟子,賜地級功法,賞長老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