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火球落下,一層淡淡的禁製光芒突然散發而出,將其擋下。
那陰鬱男子見狀不驚反喜,自語道:“不過是低級的禁製符籙,看來此人情況比較緊急,匆匆布置一番以為無人前來,便開始閉關衝擊瓶頸,嘖嘖,沒想到卻是便宜了我。”
此人眼中閃過幾分興奮之色,明白事不宜遲,便是揚手將葫蘆拋出。那葫蘆離手之後,便是在半空中滴溜溜一陣盤旋,前端口部突然打開,一道金光從中爆射而出,瞬間落在那洞口禁製上。
轟!
一聲悶響傳來,數張禁製符籙所幻化出的禁製頓時一陣閃爍,其上光華瞬間便是黯淡下去。
陰鬱男子見狀,麵無表情數道武技打出,那葫蘆頓時再度旋轉起來,連續兩道金光從中射出,轟然落下。
啪!
兩道金光同時落下,那禁製略微低檔,便是被徹底擊破,金光落在地麵,擊出兩個深坑,揚起一片灰塵。
陰鬱男子眼中閃過幾分喜色,伸手將那葫蘆拿在手中,便是急不可待向洞內行去。
不過就在此刻,那灰塵彌漫的石洞內,卻是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令他麵色陡然僵硬。目光注視中,一名青衫青年從中緩步走出,漆黑猶若星辰般的眼眸落在此人身上,雖未開口,但體內那緩緩升騰而出的強橫氣息,已然讓陰鬱男子麵色發白,雙股顫顫。
“前輩......晚輩不是有意冒犯,這其中有所誤會,還請前輩聽在下解釋。”陰鬱男子臉上露出阿諛之色,連連拱手,但身上寶器卻是並未收起,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盯住郭塵,若是有半點異常,他便會立即轉身逃離。
“你若敢動,翻手間我便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郭塵嘴角微翹露出幾分冷笑之色,“但若是你能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留你一條生路放你離開。”
陰鬱男子聞言麵色微僵,眼中閃過幾分慌張之色,澀聲道:“前輩所言為真?若是在下回答之後前輩翻臉無情,晚輩也沒有半點辦法。”
“你沒得選擇,說,還有一線生機,不說,必死無疑!”郭塵目光微閃,冷笑道。
“好,前輩請問吧!”陰鬱男子猛一咬牙,沉聲說道。
“好。”郭塵麵無表情,好似早已知曉接結果,“最近北荒州武道世界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有!太玄門數日前不知為何突然傾巢而出,之後才匆匆而返,就在數日前突然向天元門下達最後通牒,若不將門下弟子郭塵交出,便要不惜一切代價覆滅天元門。”陰鬱男子不敢耍花樣,聞言老實答道。
郭塵心中微動,便是將事情猜透了七八分,想必當日郭煒歸去搬來救兵,從交手之中察覺到蛛絲馬跡,這才將矛頭對準了天元門。再加上他留在宗門之內的靈魂玉簡並未破碎,想必此刻青桓等人都以為它落在了天元門手中。想到為了他的安危,青桓、藥瘋子兩人竟然不惜與天元門開戰,郭塵心中便是生出幾分感激之意,急忙問道:“此刻情形如何,雙方是否已經開始爭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