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尊者,晚輩不願!”郭塵微微彎腰施禮,口中卻是斬釘截鐵一口回絕,“這公火修為明顯達到紫府初期境界,可在事前修為測試之時,卻故意收斂修為,不願通過,為的便是事後向晚輩挑戰。”
“演武場上生死不論,晚輩事前不知有此一條,可這公火心中自然明白,可見此人在之前便已經對晚輩起了殺心。”
“此刻晚輩僥幸將他滅殺,這望龍門之人便前來討還物品,但若是晚輩落敗身亡呢?我北荒州武者隻有在下一人,又有誰會為我去討還?”
“況且生死之戰,我二人已將身家性命賭壓在這場相鬥之中,晚輩獲勝,自然有資格得到他身上的一切寶物,又怎會同意將寶物交出。”
海淵聞言點頭,臉上露出讚同之色。
那楊戩見狀心中大急,別的東西尚且好說,但那天雷心卻是萬萬不能留給此人。
“海淵尊者,那天雷心是師妹離宗前掌門真人親自送於她的防身之物,之前不過是暫且交與公火師弟保管,外物好說,但此物卻是必須歸還。”
郭塵聞言冷笑一聲,揚聲道:“剛才諸位盡皆看得真切,若非在下棋高一著,那公火早已激發了天雷心,將我徹底轟殺!但此刻楊戩嘴皮一動,就將其變成了暫且保管之物,豈不可笑!”
“此事無需再提,若是楊戩閣下真的想要討還,那在下便給你一個機會。”
“你我在這演武場上再戰一場,若你獲勝,在下身死當場,身上一切寶物自然都歸你所有!反之的話,閣下身上的寶物在下也絕對不會手軟,該我所得的東西一件也不會退返,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楊戩麵色一沉,眼中神色陰晴不定,最終冷哼一聲,道:“此事並未完結,日後我望龍門當有一日,會親自向你討還!”
此刻與郭塵交手,他不敢!
若是單論神通手段,雖然郭塵表現的深不可測,但他自認為也不會輸於對方多少,關鍵便在那天雷心上!
若是將他逼急激發了此物,楊戩並不認為自己還能安然存活下來。
高台上,海淵望向郭塵,眼中露出欣賞之色,擺手道:“既然如此,你等隨我前去傳送大殿,老夫開啟陣法,送你等前往聖地。”
......
“開啟聖地傳送陣,補充靈石,起陣!”
海淵麵色嚴謹,十數名海家武者不敢有絲毫大意,隨著靈石布置妥當,那傳送陣內道道紋路逐漸亮起,最終完全開啟。
“此傳送陣乃是老祖布置,每次能夠傳送二十人,你等速速進入其中,到了聖地,自然有人會為你等安排好一切。”
“是!”
眾人齊齊應道,隨即邁步走入傳送陣內。
一陣微光閃過,眾人身影逐漸虛幻,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海淵站在傳送陣旁,揮手將一眾海家武者打發離去,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空白傳信玉簡,注入神識,片刻後揚手一拋,那傳信玉簡頓時化為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不見。
“天命初期的神識強度,這郭塵,極不簡單......”低聲自語中,那海淵身影一顫,最終緩緩消散。
眼前一片流光溢彩,身體各處傳來輕微的撕裂感,但好在不過片刻之間,眾人眼前一亮,各種負麵感覺頓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