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很不屑的說:什麼癲癇啊?他這是邪氣入體,快把他抬到我房間,我給他輸送一點真氣就沒事了。
“胡說八道,我當了十幾年醫生,難道還不清楚這是癲癇嗎?你這神棍別瞎誤導人!”那懂醫的憤怒地說道。
老孔也火了,說學醫的又怎麼樣?你們醫院最黑了,尤其是你們醫生,經常收病人家屬的紅包,還治不好病,簡直是社會的蛀蟲!
一位女性租客焦急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爭來爭去,房東這病怎麼辦啊?
“那還用問?當然是先采取緊急措施,然後再送醫院。”
“你們要信我,直接送我房間即可,待我給他輸入真氣,保證他恢複如初。”
眼看著賭神趙情況越來越嚴重,都開始翻白眼了,我隻能說:都別吵了,就按照吳醫生的做,給他嘴裏塞塊東西,再把衣服解開。
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隻要有一個明確選擇,其他人就跟著一起做了。
我們七手八腳地把賭神趙抬到了沙發上,這家夥身子哆嗦的厲害,就像一條泥鰍似的,扭來扭去。再一看賭神趙,都已經開始咬舌頭了,我趕緊衝上去掰他的嘴,沒想到這小子突然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痛得齜牙咧嘴,吼道:他媽的,還沒找到毛巾嗎?隨便找個也行啊!痛死老子了!
“毛巾來了!”一個租客家的小男孩興衝衝地跑了過來,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抓著一隻臭襪子,就這麼塞到了賭神趙的嘴巴裏。
我趕緊把手收回來,一看上麵都流血了,媽拉個比的,也不知道這家夥的牙齒有沒有毒,得找個時間去打一針狂犬育苗。
說也奇怪,這臭襪子塞進去之後,賭神趙居然逐漸平靜了下來,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人基本恢複正常了。
噗——
賭神趙臉色一變,一張嘴把嘴裏的襪子吐了出去,叫道:什麼東西,這麼臭?
小男孩笑嘻嘻地說道:這是我爸的臭襪子,好吃不?
“小明,你給我閉嘴!”小男孩身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惡狠狠地訓斥道,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不顧小明的哭喊,臉色鐵青地帶他回房間了。
大家見賭神趙已經沒事了,慰問了幾句就散夥了。
賭神趙臥在沙發上,見我沒走,就問:你怎麼還在這?
我冷笑出聲,說:我怎麼敢走?我怕我前腳走,你就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賭神趙愣了愣,隨即苦笑道:我哪敢啊...知道剛才我為啥變成那樣嗎?我估計,就是那宣誓卷軸搞得鬼。
我聽了心中一驚,隱隱有些明白了。
敢情是賭神趙剛才想泄露我的秘密,結果被宣誓卷軸感應到了,立刻給了他懲罰,讓他發羊癲瘋,及時封住了他的嘴。
嘖嘖,這麼說這宣誓卷軸還挺管用的啊。
“我哪有什麼癲癇病啊,肯定是那卷軸搞的鬼...”賭神趙哭喪著臉說道,“這下慘了,不但得罪了賭徒鬼手,連宣誓卷軸也得罪了,我該怎麼辦啊?”
我想了想,說:宣誓卷軸可能隻是給你一個警告,隻要你別再違背承諾,估計就沒事了。但賭徒鬼手就不一樣了。你先說說,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賭神趙看了眼我受傷的手,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啊韓兄弟,我這樣出賣你你都願意幫我,你真是個好人。
我哼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我手被你咬了,到時候你得給我醫藥費去打針。
賭神趙連連點頭,然後跟我講述了他這三天發生的事。
那晚他去會所消費,後被警察抓走關到了拘留所,當天賭贏的錢自然沒有花完。
而怪事,就在拘留所發生了。
據賭神趙介紹,他被關在了一個隻有十來平方的小屋子,沒有床...隻有塊通鋪的木板,新來的還睡不上木板。
第一晚是睡地板,房間裏沒有馬桶,隻有一個蹲坑。味道極重。早上六點起床集體看新聞,房間裏唯一的電器就是掛在牆上的電視機...看完新聞就端坐頭耷拉著,感覺就像廟裏的和尚練打坐一樣,不能隨便亂動,不能說話!牆角的監視探頭一直窺視著房間內的一舉一動,伸個懶腰都要罵你。
這裏麵的人,有吸毒的、有打架的、有小偷的、有醉酒駕駛的、有賭博的、有賣淫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賭神趙感覺自己就像坐了大牢一樣,特別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