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如遭電擊,嘴裏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刀紮進了mc嗨哥的腦袋裏,鮮紅的血液,以及白色的腦漿順著額頭流出,濺在了攝像頭上,看起來惡心至極。
mc嗨哥瘋狂大笑著,任憑鮮血流到嘴裏,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我整個人如墜冰窖,四肢徹底的麻木了,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自己呼吸都覺得困難。
mc嗨哥笑了一會兒,身體就開始抽~搐起來,然後倒在地上掙紮了兩下,一動也不動了。
啪嗒!
室內的燈,亮了。
房間恢複了光明。
而我的身體,也像被解開的繩索一般,可以動彈了。
我驚恐地看著電腦屏幕,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心砰砰直跳,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來。
mc嗨哥死了?
被自己殺死了?
或者說...他是被山口勝平殺死了?
我渾身哆嗦著,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電腦都來不及關,飛也似地逃出了事務所。
我來到了寫字樓樓下,看著外麵的汽車與行人,呼吸著清冷的空氣,有一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錯覺。
直播間那可怕的一幕,現在回想仍讓我感到不寒而栗。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mc嗨哥應該是被山口勝平的鬼魂附在了身上,跟我講述了“他”生前的經曆,最後蛇蛇的鬼魂出現,殺掉了mc嗨哥。
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平複著緊張的情緒,狼狽都逃回了出租屋,連襪子都不脫,就鑽到了被子裏,隻露出兩個鼻孔呼吸。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窗外照耀的陽光,心裏產生了一種不真實。
幾個月前,我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上網打遊戲,曠課睡覺,選修課的時候去打打醬油,回寢室不是看就是看一通宵的電影。
而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事務所,也有了自己的工作。
我的生活變得充實,卻也變得危險。
自從上次“同學聚會”的事件過後,我就有了改行的想法。可一想到年邁的母親和上初中的妹妹,還有從前頹廢腐敗的生活,我隻能咬牙堅持。
改行了我能做什麼呢?
沒錯,我是一個大學生,可大學生又怎麼樣呢?
大學也分三六~九等,時間長了你會發現他們還真不一樣,不同等級大學出來的都不一樣。
青山大學這所野雞大學,走出去的人有幾個有出息的?
改行我能做什麼?最多是服務員,快遞員,工地搬磚,和沒上大學的人有什麼區別?
不是我好高騖遠,而是這麼些年來,肚子裏的墨水和能力隻有這麼多。
現在跳出了一個小叮當,又跳出了一個事務所,我能不把握機會嗎?
哪怕再危險,哪怕前麵的道路再曲折,我也要把血淚往肚子裏吞。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我接通後說:“你好?”
“是韓大師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
我愣了愣,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就問他是誰?
“我是餘xx啊,你忘了嗎?上次那個找你求愛情的。”男人著急地說道。
我聽得有些別扭,什麼叫“找你求愛情”啊?我們兩個男人怎麼可能有愛情?
不過我還是想起來了,這個餘xx,就是上次來我事務所訴苦,說他總是找不到女朋友的那位。
“您現在有空沒?我想來你的事務所一趟。”餘先生說道。
我一聽有生意上門了,連忙從床~上爬起,說:有空有空,我現在就去事務所,你大概多長時間到?
約定好之後,我立刻穿戴整齊,把胡子刮得幹幹淨淨,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這個餘先生的工作可不簡單,軟~件開發員啊,一個月一萬多呢,好不容易遇到這樣有錢的客戶,我可一定要抓牢了。我心裏暗暗想著。
到了事務所之後,餘先生已經在門口等了,他一身西裝革履,皮鞋油亮油亮的,近看還真有點小帥。
我心想這家夥都找不到女朋友,那我豈不是更沒希望了?
進去之後餘先生就開始跟我大吐苦水,說上次離開事務所,去跟他姑媽介紹的女孩相親,結果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