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發現身體此刻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擂台。
“老韓,你想幹嘛?”王凱和老虎驚呆了,兩個人連忙衝上來拉我,卻發現無論怎麼用力,就是拉不動我分毫。
我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伸手抓~住了旁邊的一根立柱,想要穩住身形。奈何這股力量詭異無比,腳步根本停不下來,手抓在上麵沒多久就被迫鬆開了,身後仿佛有一股狂風正在推搡著我。
在場的人群把目光投向了我,他們先是震驚,然後是狂喜。
他們喜歡看熱鬧,他們喜歡看白~癡上去送死。
而我,就是他們眼中的白~癡。
“媽的,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凱心急如焚,額頭上全是汗珠,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
我衝他苦笑一聲:“我...我控製不了自己。”
“你說什麼?”王凱愣了愣,隨即怒道,“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想幹嘛?”
我無法回答他,因為我已經走上了台階。
一步,兩步,三步,踏著死亡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王凱,你他媽做什麼?”
一聲暴喝在人群中響起。
是軍哥,那個酒吧裏見過的軍哥。他此刻對王凱怒目而視,指著他大吼道,“還不快給我滾下來!”
王凱臉色陰沉,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雙手仍然死死地拽著我,咬牙道:“老韓,你別發瘋了,趕緊和我下去,下去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開始祈求。
我心中一暖,知道王凱是怕我被~打~死,隻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我有數。”
王凱怔住了,呆呆地看著我,仿佛是第一天認識我。
幾個保安和老虎七手八腳地把王凱拉了下去,我看著他複雜的表情,隻能暗暗歎了口氣。
我真的有數嗎?
一個長期沒有鍛煉的弱雞,和特種兵交手?
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咣當!
隨著一聲脆響,我的心也跟著一顫。
擂台鐵欄門被人上了鎖,這裏已變成了一個無法逃跑的戰場!
困獸之鬥!
“這個人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居然敢去挑戰黑豹?”
“哈哈,你看他那模樣,估計都嚇尿了吧,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下注了下注了,神秘男和黑豹到底誰能贏,趕緊下注了!”
“那還用說?當然是黑豹啊,我估計黑豹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他碾死!”
“唉,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
下麵的群眾的議論聲,笑罵聲,不絕於耳。
這些人有男有女,他們或許有著顯赫的背景,至高的權利,帥氣美麗的麵孔。
但此刻,他們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當然,最可怕的惡魔還是我眼前的這位。
我努力控製著內心的恐懼,硬著頭皮看向了他。
身形高大強壯,雙臂有力,步履穩健,身軀壯碩得好像一堵牆似的。他的瞳孔微微眯起,就像是一隻劇毒的眼鏡蛇。這種感覺,我當初從阿讚達文身上看到過。所不同的是,阿讚達文是長年修煉邪術,導致整個人變得陰沉。而黑豹,則是由無數死者的血肉累積成的殺氣。
沒錯,殺氣!
我和他距離三米開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殺氣。
這種殺氣仿佛是真實存在的,而非無形,它們侵襲而來,讓我渾身上下的毛孔全部打開,心髒仿佛要從胸口裏蹦出。
他冷冷地注視著我,壯碩的胳膊肌肉在燈光下散發出奇異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在他的麵前,我隻是一隻獵物,而他卻是經驗豐富的獵人。
他隻需要抬一抬手中的弩,就可以將我射殺當場。
我的手心處全是冷汗,腳掌頭皮發麻,整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在恐懼什麼?”
正當我惶恐不安之時,一個聲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響起。
“我打不過他,我會被他打死!”
“沒有試過怎麼知道呢?恐懼,本就來源於你的心,你隻是被你的心所蒙蔽了。”
“我的心?”
“是的,事實上你很強,你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練過功夫,我隻是...”
“好,那我現在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