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和慕容無敵二人的戰鬥本就算是天下皆知,自然有很多人關注。
而在兩人上山轉移戰鬥地點的時候,天外來峰外早就圍滿了人。
“怎麼還不能上山,最後結果到底怎麼樣了啊?”
“這個估計還沒人知道,聽前麵傳來消息,說這座山有禁製,就連那些實力高強的人也不敢輕易去強攻。”
“我覺得應該是燕國老祖慕容無敵贏,畢竟他在武尊榜上的排名比唐國護國裴旻將軍還要高上幾名。”
“呸,大將軍裴旻近十年來不曾動過手,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會輸。”顯然,說話的應該是唐國武者。
“是啊,不光護國裴旻將軍,就連燕國慕容老祖都有相繼十幾年沒有動手,而武尊榜的排名還是按照兩人十年前的實力排的,十幾年來誰又肯定二人沒有突破,勝負難料啊。”
外麵議論紛紛,各種猜測,甚至連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都有,甚至連剛才天出裂痕,飛來天山的震動都沒有太多人去關注,一是作為武者,接受能力較強,二是很少有人能夠像天山上的老人一樣窺探出天機。
當時,這些議論紛紛的人基本上都是來看戲的,那些互相爭鋒的也是唐,燕兩國的人而已。
而這場比鬥真正的兩方人馬並沒有動,而且立在天外來峰的兩段,各懷心事的對恃著。
燕國派來的是當朝燕君的一個胞弟,平西王慕容中,此時他平靜地看著唐國的人馬,左右十名近衛一直保持著警惕,隨時可以出手。
平靜的臉龐看不出什麼,但慕容中自己知道,他比誰都緊張,都擔心,回憶著來時燕國國君對他說的話,
“平西王,此次你去,我要你做好完全的準備,他們唐國可以讓裴旻拿命來拚,我們不行,所以,若是皇叔勝,就立即互送皇叔回國;若有情況不對,全力出手救下皇叔;若是皇叔遭到不測,給我不顧一切地擊殺裴旻和唐主派去的人馬,然後護送皇叔回國,但是我不希望是這種結果,無敵皇叔本該是與世無爭的啊。”
現在回想起來,慕容中一陣苦澀,現在慕容無敵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別提怎麼幫忙了,不過他還是提高警惕,做好最壞的打算。
同樣的,對麵唐國唐主派來的人也是心腹——唐國禁軍統領李立青,雖然他是唐國國姓,不過並不是皇族,而是祖上受那代堂主賜的國姓。
李立青此時心累同樣一陣苦澀,來前唐主隻說了一句話,“輸,殺慕容;贏,莫讓老將軍屍骨受創。”
都說帝王無情。這件事李立青被下了封口令,他帶來的自然不是什麼普通侍衛,而是大唐的死士。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等到裴旻和慕容無敵二人分出勝負時,一堆的碎石和土屑從山上滾下來。
“禁製消失了,禁製消失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瞬間山外數千人都沸騰了起來。
瞬間,慕容中和李立青神經緊繃,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衝上山,身邊侍衛也在輔助開路,兩隊人馬衝在所有人的前麵,準備踏上這座天外來峰。
此時的天外來峰上。
裴旻緩緩地踏著步子,心中無喜無憂。這座山峰就在剛才,給他帶來了莫名的吸引力。
仔細回憶了一下,裴旻發現這種感覺應該是在他的劍意突然消失的時候就有的,隻是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他分神。凝神抓捕著那絲感覺,裴旻慢慢地來到了天外來峰的頂峰。
山頂隻有寸草不生的方寸之地,中間擺放著一把大石劍。不知道為何,當裴旻看到這把石劍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難以控製自己的身體,雙手不自覺地想去我住石劍。
掙紮了片刻,裴旻歎了一口氣,“本就將死之人,吾又何懼!”
隨著裴旻放棄抵抗,石劍上瞬間傳來一陣吸力,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石劍邁去。
山下。
“山頂上的那個不是裴旻將軍麼,他還活著,那麼慕容無敵呢?”
“裴將軍!裴將軍!裴將軍!”在看到山頂上的裴旻時,圍觀武者中來自唐國的武者一陣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