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正常情況,坐在車裏的人,怎麼會被自己的車給壓到。
“對了,要說怪的話,就是那個同鄉了。剛上車的時候,我是坐後麵的,他坐的副駕駛位置。可是中途的時候,他忽然要和我換位置,讓我去坐副駕駛,結果剛換位置沒多久,便出車禍了。而且在車上的時候,他說話也挺奇怪的。說什麼遇上我們是緣分,還說今日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聚了。”丁二娃越說臉色越難看,這完全就是臨終前告別的話語。
“該不會問題是出在他身上吧?”
我點了點頭道,心裏有些沉重道。“應該是了,如果那個邪祟真的是跟著他來的。恐怕這次你那個同鄉,在劫難逃了。”
“不會吧,我和小董都沒什麼大事,聽別人說他就是腳被壓到了,也應該沒什麼大事啊。”
丁二娃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話道。不過我也不想和他爭辯。那個人不過和他們呆在一起沒多久,便能讓他染上邪氣與晦氣,可見那個邪祟的本領有多強,想要在他的手中活命,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們誰是丁康?”正在這時,病房內忽然走進兩名警察開口詢問道。
丁二娃眉頭一皺,回應道。“我就是。”
得到確認兩名警察,一臉牛逼邁著八字步,直徑過來。其中一人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他跟前道。“今天五河橋的車禍,有你是吧。”那人手中的照片,正是車禍現場的照片,他們所開的車,完全已經變形了。
丁二娃望著照片皺了皺眉頭,又抬起目光盯著那名警察點了點頭。得到他的確認那名警察繼續道。“事故的原因,我們已經調差清楚了。根據在場的目擊證人說,因為你們的車,行駛速度太快,衝出了馬路,翻到了下麵的田裏,隨後坐後麵那人從窗戶裏,被甩了出去。緊跟著車子壓到了他的腿上。目前那人已經去世了。此次我們來是想確認一下,開車的是董雲川是不是?”
“什麼!”丁二娃聞言猛然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那個人死了?”
“恩,他大腿嚴重受傷,醫院給他截肢。可是剛截肢不久,就去世了。”聽到那人的話,丁二娃再次將目光盯著我。顯然已經相信了我說的話,那人果然去世了。
此時我心裏也確認下來,一定是邪祟作怪,否則那人斷然不會輕易死去。因為截肢並不是什麼危險太大的手術,一般情況下來講,根本不會死亡。
“行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開車的是董雲川沒錯吧?”那名警察再次提醒道。丁二娃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雖然他也很不想承認,但在場的目擊者一定已經將真相告訴了交警。
我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那個小董為人還算不錯,車是他開的,難免會麵臨賠償問題。我們三個都特麼是一窮二白的窮屌絲,如果讓他賠償這輩子恐怕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