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
樊玲一聽我的話,眨巴眨巴幾下眼睛,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無奈地將剛才的情景為她們倆解釋了一遍了。樊玲聽後瞪大眼睛,臉色瞬間蒼白幾分,有些吞吞吐吐道。“你··你的意思是剛才我和我姐姐消失了!”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恩,你看看現在的時間。”
樊玲聞言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時間,臉色更加難看。這個我早已預料到了,因為剛才下車的時候不過8點50,現在確實9點多了,從下車到這棟房子的距離不過兩分鍾路程,現在卻走了近二十分鍾,顯然樊玲已經對我的話深信不疑了。
不過一旁她的姐姐仿佛一點也不感覺到奇怪一般,眼神中一點驚訝之色也沒有,這卻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一個正常人遇上這樣的事,不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除非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
想到此處我猛然抬起頭注視著樊敏,恰好此時她也正看向我。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竟然衝我點了點頭。果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想到此處我不禁有些憤怒,媽的她早就知道了,竟然都沒告訴我,這不是害我嗎。如果不是我神通廣大,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去見我程家的列祖列宗了。
不過礙於一旁的樊玲,我也不好發火。她畢竟是一名人民警察,萬一哪天故意找我麻煩,那真是有理說不清了。樊敏此時可能也有些不好意思,將我和樊玲領進屋內。
燈光乍現,大廳內除了一張破舊的沙發和一台老得掉牙的彩色電視機外,再也沒有其它東西。我特別不明白,為什麼樊玲看起來這麼富有,而姐姐以前會住在這種地方,難道是她老爸有兩個老婆,樊玲的母親是正室,樊敏的母親是側室。媽的我搖了搖腦袋,將這個邪惡的想法甩出去,看來最近真是小說看多了。
“喂,你還不趕快幫我姐姐治療嗎?”一旁的樊玲見我久久沒有行動,忽然開口道。
我掏出一支煙點燃,笑了笑,感覺自己笑得很邪惡。“想要治愈你姐姐,恐怕得讓她自己幫忙。”
果然樊玲聽到我的話,和我想象中一樣,一臉不解。而她的姐姐卻目光有些閃爍起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白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餓了。”中午和丁二娃喝酒之後,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
樊玲一聽瞪了我一眼,順手遞過一個袋子給我。“這裏麵是我給我姐姐買的桃子,你湊合下吧。”我順手就接了過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吧?”
“你問她,就知道了。”我一邊解開袋子,一邊指著樊敏道。
樊玲聞言猛然扭過頭盯著她的姐姐,樊敏一見樊玲的目光,趕緊垂頭聳眉不敢直視樊玲的眼神。媽的讓你剛才不告訴我,我心裏暗暗道。這袋子竟然打了死結,解了半天都解不開,一怒之下我一下將袋子給撕裂開。
“我說大警官,你就這麼糊弄我啊。”一見袋子裏麵的東西,我有種想揍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