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你快鬆手,我知錯了。哎呦,哎呦,老媽你輕點,我都這麼大人了,你怎麼還揪我耳朵啊···”老媽一定也不理會我,拽著我的耳朵就往屋裏走。進門以後順手將門給關上了,生怕我就
逃走一般。
到了客廳老媽才一把鬆開了我的耳朵,緊跟著雙手叉腰,餘怒未平的盯著我。“說說,這兩天都藏到哪裏去了。可以啊,我和你爸把整個村子都找高了,也沒找到你。你這遊擊戰打的不錯啊。”
我揉了揉紅腫的耳朵,警惕的盯著我老媽,知道是躲不過去了,誠實的回答道。“我在爺爺那棟屋子內。”
“什麼!”老媽一聽我的話,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剛才的怒火,轉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擔憂。“你去哪裏幹嗎?你有沒有受傷。”說著老媽就坐到了我旁邊,緊繃著臉擔憂的望著我。
我瞅著老媽,眉頭一蹙。“老媽,你是不是知道爺爺去哪裏了?”
老媽一聽我的話,連忙撇過頭去說。轉移話題道。“我怎麼知道,行了,你一身臭死了,趕緊去洗澡。等你爸下班回來,晚上帶你去相親。”
啥玩意,我瞪大眼睛,使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問。“老媽你說啥,相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相親。”
看老媽那副表情,我知道她是玩真的。我才22歲,還有大把的妹紙沒有泡,怎麼就在一顆樹上吊死了,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我眼珠轉了轉,拎起身邊的背包。“那個啥,老媽,我得回去上班了。
我和老板請假隻到今天,這件事,下次再說。”說完我一個連忙起身,向大門竄去。
“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我剛到大門位置,老媽的話音便傳來,我能聽出老媽這句話是真的,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算了相親就相親吧,大不了對那個女的凶一些,刻薄一些,這樣她應該知難而退了吧。想到這裏我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瞅著老媽嬉笑道。“老媽,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事情再多,我可以明天回去
處理的。”
老媽瞪了我一眼,冷哼一聲。“你還處理什麼,都被開除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昨晚見你沒在家,我就打電話問過丁康了。他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又是丁二娃,我心裏不斷罵著他。如果生活在抗戰時期,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一個漢奸。一點忠誠也沒有。
老媽說完話,就出去了,剩下我一個人在屋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不就是相親嗎,我怕誰。
晚上六點多,老媽把我叫醒。剛好這個時候我老爸也回來了。我一見老爸,趕緊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躲到一旁。果然我所料不差,一隻拖鞋陡然向我砸過來。幸虧我閃的快。
老爸憤怒的盯著我一言不發,國字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瞅著老爸一襲工作服,我忽然心裏有些難受,這麼大人了,一分存款也沒有。老爸見我站在了原地,順手又抄起一隻拖鞋向我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