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仁站起身,一摸自己的額頭。“我怎麼流血了。”
聞言我心虛的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媽呀,我差點驚叫了出來,他額頭的鮮血此時正不值錢的往外冒,滿臉都是鮮血。“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流血了,行了,隨便處理一下吧,我們去找其他人。”
監仁點點頭,率先走出房間。我跟在他的後麵,剛到走廊上,監仁一下就停了下來,隨後他轉過身盯著我。“我們去哪裏找他們啊?”
我一翻白眼,不知道怎麼找人還走得那麼快。“你到後麵來,我有辦法。”
監仁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你有什麼辦法?我們警務人員之間都是有特殊的聯係方式的,我來聯係他們。”看著他裝B,我就靜靜看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個通訊電器的東西,使勁搖晃了幾下,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沒有信號呢。”
我差點沒忍住罵他白癡,這裏陰氣那麼重,怎麼可能會有信號。我也懶得理會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符紙,信號我有先見之明,特意要了樊玲的生辰八字,隨後將他的生辰八字給寫在符紙上,貼在木鳶上,除了依靠木鳶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我默念咒語,木鳶再次起飛。
“這是什麼東西?”監仁在一旁驚訝得合不攏嘴。
我才懶得跟他解釋,連忙跟上木鳶,他看我跟上去,很快也跟了上來說。“你真的是道士。”
我說“你覺得呢?”
“這麼說,這個女屍真的有問題?”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一下就不想和他說話了,這簡直就是一個腦殘。一路上他還是不停地和我說話,我一直點頭,終於木鳶在四樓的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這已經是最後一層了,如果再不能找到樊玲他們就麻煩了。我上去一腳踹開房間的門,果然裏麵和剛才監仁的情況一樣,兩張床上躺著兩個人,正是樊玲和宋國明,我上去一把抱起樊玲將她放在地上,緊跟著默念魯班招魂咒,加入樊玲的生辰八字,很快她就蘇醒過來。宋國明就比較麻煩了,因為我根本沒有他的生辰八字,問監仁和樊玲兩個人他們都不知道。
“現在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著急的樊玲。“如果再不能召回他魂魄的話,恐怕他就真的掛了,人的魂魄是不能離體太久的。”
“那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想辦法啊。”忽然我邊上的監仁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出來。
我看著他頓時就火了,如果有辦法的話,我還會在這裏站著,我說。“有本事你來啊。”
他一下就語塞了連續了“我我··”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話來。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說完樊玲望著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看著她那可憐楚楚的眼神,我實在是沒轍了。要救宋國明也不是沒有辦法,在魯班下冊中曾記載著一種秘術,可以強行招魂,更可以將一個人的魂魄強行從身體抽中,隻不過魯班下冊大多都是一些邪惡之術,一旦動用承受的咒詛之力肯定不是一般的大。權衡了許久,我還是決定動用這個秘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望我救了宋國明不要讓自己承受咒詛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