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繼續翻閱爺爺的手記,終於看到一個有用的消息,在蜀南竹海深山中,有一種草藥,傳聞能治眼疾,隻不過這種草藥非常罕見,從未有人見過。如果能得到這種草藥,就算是天生眼瞎的人,也能重見光明。隻不過蜀南竹海是禁地,那裏完全是原始森林,終年大霧籠罩,從未有人進去過。曾經我在新聞上看過,有幾個驢友冒險進入裏麵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想到這裏我咬了咬嘴唇,還是決定去一趟,不然等著眼瞎嗎,就算是去了以後掛在了那裏,也必須去。
“喂,飯好了,你在屋裏幹嘛呢?”
聽到樊玲的聲音,我趕緊裝好東西出去。“你不會真的生病了吧?”剛出去樊玲就向我問道。
我心情很複雜地搖了搖頭。“沒事。”可是心裏卻在說,怎麼沒事,都快眼瞎了,還沒事。早到知道會出現今天這樣的結果,我就不動用魯班秘術了,出來混果然是要還的。
“你真的沒事,我看你臉色很差啊,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我看了她一眼,撇嘴說。“看什麼醫生,醫生都是殺人不見血的,一個感冒都得讓你全身CT,B超,彩超,拍照啥玩意的。我去不是給人家白白投資嗎。”
“你這人的思想怎麼那麼偏激啊,醫生也有好人和壞人啊。如果沒有醫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於疾病當中。”
我點點頭,夾了一口菜放進自己的嘴裏,嚼了嚼。“恩,是有好壞之分,通常好人都是沒好報的。”這不說的就是我嗎,做了那麼多好事,幫助了那麼多,自己都快成瞎子了。
“誰說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隻不過時間沒有到而已,當你遇到事的時候,曾經你幫過的人,肯定都會幫助你的。”樊玲堅定的盯著我說道。不過我才懶得和她爭辯,能幫我,能幫我的隻有那死了幾千年的祖師爺了。
“對了,你昨晚打電話給我到底有啥事啊?”樊玲見我沒回應,扯開話題道。
聽到她的詢問我才想起監仁,這也是一個麻煩啊,看來去蜀南竹海之前,必須把監仁這個麻煩給解決掉。“昨晚監仁的表弟出車禍去世了,我覺得十有八九和監仁有關係。”
“不會吧,他表弟出車禍怎麼和他有關係?”樊玲震驚的瞪大美目,放下手中的碗筷盯著我問道。
“他表弟不是正常死亡,是招惹上了什麼東西,我猜肯定和監仁有關係。難道你們沒有發現監仁不對勁麼。”
樊玲聽到我的話,娥眉緊蹙,似乎在極力思考,過了許久,她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我說話。“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前他從來不請假的,即使重病了,也不會請假,在我們隊裏表現一直很好。可是這次宋隊放他兩天假,到現在已經四天他都沒有回警隊,而且打他的手機也總是關機,為此宋隊還發火了呢。”
聽到樊玲的話,我更加肯定監仁肯定出問題了,我敢打賭他的身邊一定潛藏著什麼東西,說不準他的表弟就是被他身邊潛藏的這個東西害死的。想到這裏,我放下手中的快遞,順手拿了兩個雞腿塞進自己的背包內。“走,我們去找監仁,他肯定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