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啊大警官。”我回應一聲,原本有這樣被樊玲照顧的機會,我應該高興的,可是想著爺爺的事情,我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喂,你怎麼了,就是生病而已啊,你幹嘛垂頭喪氣的。”
我接過樊玲手中的盒飯,往喉嚨裏扒了幾口。“這次出院後我會離開一段日子。”
“為什麼?你走了,那個女鬼怎麼辦?還有那個走屍,萬一他們出來害人怎麼辦?”樊玲一聽頓時就急了。
我心裏更急了,我現在都是自身難保了,還管什麼走屍和女鬼,要是再繼續下去,恐怕自己的小命都沒有了。不過看著樊玲無助的眼神,我又搖擺不定了,實在狠心不下來。
我思忖了許久。放下手裏的盒飯,望著她。“我是真有急事,放心吧,辦完事之後我會回來找你的。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你打電話聯係我就好了。”
“你到底有什麼急事啊?”
我搖了搖頭。“個人私事而已。”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是因為咒詛之力發作才離開的,反正我自尊心是比較強的,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種狼狽的樣子。
“你為了個人私事,難道你就不管這些了嗎?你的個人私事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你難道沒看見那個女鬼害死了那麼多人,如果不阻止它說不定還會害死更多的人。你這個人能不能有點責任感。”
我聽著這話頓時就笑了,盯著她。“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麼事,我倒黴的時候誰幫過我。我需要吃飯,我需要找工作,我爸媽老了還等著我養活,難道我就這樣一輩子跟著你們追查下去,讓我家裏人都餓死嗎?”
“你··”樊玲一下就不說話了,淚眼汪汪的盯著我,沉默了許久,她咬著自己的朱唇。“程曉天,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沒想到你竟然為了自己的私事,放棄市民的安危,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她衝我吼完,轉身就衝出了門。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裏一陣難受,想要發狂,一會兒又想哭。幾次想拿出電話想告訴她真相,我又給放棄了。
“叮叮···”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我順手接起。“喂。”
“小師傅是我啊,我是蘇虎,怎麼樣事情辦完沒有,你看你現在有空過來嘛,給我看一下這個地下車庫的問題。從那晚上以後,我能感覺到,地下車庫的問題更加嚴重了。”
“怎麼回事?”
“哎,小師傅你不知道,你說這九月份的天氣,都應該穿單衣服吧,可是現在公司的員工都是穿棉襖上班了,不知道為什麼,走進大廈就感覺到一陣陰冷,連空調都沒有用。小師傅,你看看啥時候過來給我看看啊。”
聽著他的話,我心裏猛地一顫。按照他的表述,肯定是陰氣造成的,否則怎麼會九月份的天氣穿棉襖呢。竟然白天陰氣都那麼勝,那晚上還得了。忽然我記起,上次找解除咒詛之力辦法的時候,看到一篇某位祖師爺的手記中,記載著一件打生樁事件。
所謂打生樁是古時候用得最多,現在還有沒有人用,我也不知道。以前修建大工程,活著橋梁,總會頻繁出事。後來魯班門人創出了一種打生樁的方法,用於控製這些事件意外事件,就是將兩個一男一女的孩童,活埋在橋頭和橋尾,如果是房屋的話,就是將兩個孩童活埋在建築的承受重量的柱子裏麵,在有水泥將他們填埋在柱子裏,然後魯班門人再施法,將他們的魂魄永遠禁錮在裏麵,從而讓兩個孩童成為橋梁或者建築的守護神,這樣就不用擔心再有意外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