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失蹤,也不看看我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角色···”
“行行行,你停下吧,那麼老套的台詞了,行了,說,找我什麼事吧。”他還沒說完,直接被我打斷。
“沒啥事,我聽說你回來了,正好我也回來了。晚上到我家來,我們好好喝點。”
“好。”我想也沒想答應下來。這次我不是貪圖他請我吃飯,而是我想讓他幫忙。
傍晚十分我搶在6點之前離開了家裏,往丁二娃的家趕去。主要是老爸老媽6點會下班回家,如果6點再出門,肯定免不了一番盤問。
丁二娃的家和我一個村子,一條鄉村馬路,十多分鍾就到了。果然我一到他家門前,就發現他已經開始殺雞了。他家是農村一般的小平房和我一樣,隻不過父母都是在外麵,很少回家。
我進去一看,他哪是在殺雞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發生了凶殺案呢,滿地雞毛,還有一些殘留的血跡。我看著他手裏的雞,竟然連頭都不見了,我問。“你這是啥雞,為什麼雞頭沒有了。”
丁二娃白了我一眼。“槽,你以為我想啊,我看著我老爸殺雞挺容易的,我割了它喉嚨好幾刀,結果這雞撲騰了好久,弄了一地的血都不死,比小強的生命力還頑強,我一怒之下直接把雞頭給剁了。”
我聽著他的話,頓時就無語了,MD這樣殺雞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不過想到人家也是為了招待我,我也不好說什麼。我掏出一支煙遞給他。“你今天為啥回來啊,不會是特意招待我吧。”
“NO,今天是我23歲生日,在城裏太多人了,請人吃飯太浪費錢了。我想到你回來了,所以特意回來好好慶祝一下。”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給雞脫毛。
聽著他的話,我心裏一陣暖洋洋的,果然是兄弟,不枉我為了他走上修煉魯班秘術這條道路。很快他將雞弄好下鍋去。不過我看著他剁雞肉,完全沒有食欲了,一點都不均勻,一塊大一塊小。
我有些擔憂的盯著他。“你就弄了這個雞肉嗎?”我實在是不想吃這個菜。
丁二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哪能啊,放心,肯定還有別的菜。”他指了指邊上的一口鍋。“你看我頓的豬蹄。”說著他就將鍋蓋給揭開。他剛揭開,一下瞪大眼睛,嘴巴張開成為O字型。“CAO,我的豬蹄呢,怎麼成這樣了。”
我趕緊上去一看,媽的這叫燉的豬蹄,裏麵完全成了一鍋粥,完全看不到肉。我看著他。“你是怎麼弄的,咋弄成這樣。”
他一臉無辜說。“我把豬蹄還有配料水,一起放進去啊。不都是這樣燉嗎。”我更加無語,果然是沒做過飯啊,這簡直就是一鍋亂燉。
幸好他還有別的菜,我親自動手炒了一個肉,然後做了一個小菜,他還買有一些熟菜,端上桌,他二話不說就咬開一瓶酒遞給我。
兩瓶酒下去,丁二娃的話匣子立馬打開,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曉天啊,你說咱們也兄弟這麼多年了,為啥就不能發財呢。小時候看著別人吃個雪糕都奢侈,現在咱們能買得起雪糕了,可是別人都吃什麼漢堡包了,媽的,看來我們這一輩子都追不上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