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啊!”
似乎有一陣女人的笑聲傳來,像是在樓下,又像是在屋頂上,飄忽渺茫,也不知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一股冷氣從我腳下直衝到頭頂,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女鬼?狐狸精?白骨精?居然能發出笑聲,實在太可怕了。
我默念魯班靜心咒,定了定神再次凝聽,隻不過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除了外麵偶爾的吹動竹林的風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緊張過度產生了幻覺,還是說,是隔壁的汪老師在嚇唬我。
我趕緊打開屋子的門,跑到隔壁門前,不過裏麵一片漆黑,門也扣上了。顯然裏麵的汪晴晴已經睡著了。
可是剛才那個聲音根本不像是幻覺,太過於真實了。猶豫了片刻我回到了自己的破屋子內。
我剛進屋就愣住了,我的床單上竟然多了幾個野果子,還有三個桃核。這是怎麼回事。我拿起桃核看了一下,上麵還殘留牙齒的印記,一定是那個東西吃掉了,現在放幾個野果子在我床上,肯定是為了補償我三個桃子的損失。
想到這裏我終於安心下來,看來這個東西不想和我結怨啊,不過它也太小氣了,這幾個野果子能和我的大桃子相比麼,那麼小氣就送幾個野果子給我,也不知道這野果子能不能吃,萬一有毒怎麼辦。還不如送點現金給我。
我扔掉桃核,隨後將魯班斧子懸掛在床邊,又在床下布置了一個銅錢陣,弄完這一切之後我才脫掉外套躺到床上,這下我可不用擔心那個東西靠近我了。我拿出手機發現已經沒電了,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這個房間有插座,無奈我隻好蒙頭大睡。
不過這床實在是太硬了,我一直沒有睡著,也不知道隔壁的汪晴晴睡著沒有,想到這裏,我想過去找她聊一會兒。我一翻身起床,剛起床我就愣住了,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哭泣聲,屏住呼吸靜聽,果然有人在哭,像是個年輕女子,悲悲切切,如哭如訴,卻又聽不真切說的是什麼。如果不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絕對不會發出這樣傷心欲絕的哭聲,我聽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眼睛發酸,心中悲痛,竟然想要去安慰那人不要再哭。
我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聲音更清晰了,果然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嗚嗚……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嗚……”
我把頭伸出窗外尋找哭聲來源,很快他就看到一個披著長頭發的女人從遠處走來,五官看不太清楚,身上穿著紅色的袍子,頭頂還戴著以前結婚拜堂的頭飾物品。
聽著她的哭聲,我心裏竟然也有些悲哀的感覺,想我長得一表人才,又能吃苦,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吊樣,去城裏工作兩年多了,一毛錢的存款也沒有,處處被領導排擠開除。懸壺濟世幫助別人,沒想到自己又受到了詛咒之力,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幽蘭草,父母肯定要是知道了我的情況,肯定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