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回來啦!”
“我走的這段時間內一切都還好吧,王家的人有沒有找上門來?”
一間普通小院內的上房床榻上,兩名修士各自坐在床桌的兩邊,雖然桌子上隻有兩杯清茶,但是這並不妨礙彼此的談性。
“王家的人這短時間一直在暗中尋找咱們,雖然我甚少出去,而且一向謹慎,但是我感覺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估計就這幾天就要找上門了!”牧小川的臉色要比之前更加的蒼白些,原本一對明亮的眼珠已經開始變為灰白色,身上的屍氣愈發濃鬱起來,即便離得很遠也能夠一眼看出牧小川身上的屍氣。
“這王家既然能夠在這虎踞城周邊立足,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以目前你我的實力想要對抗整個王家那無異於以卵擊石,自不量力!”林辰低頭沉吟,按照牧小川的說法對方可能很快就會找到這裏。或者已經發現這裏,隻不過是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才沒有出手。
“那你準備怎麼辦?”
“嗯,此事不急!你先將這株龍血草服下,先去除神魂上的陰氣再說!”林辰單手一翻,一個白色玉盒出現在手中。隨著玉盒啪的一聲打開,一株赤紅色草藥出現在眼前,濃鬱的藥香逐漸擴散。
牧小川霍地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林辰手中的龍血草。這些日子以來牧小川深受折磨,每逢月圓之夜都有種嗜血的衝動。如果不是他再三克製,甚至不惜割破手腕,用疼痛恢複理智,恐怕此時牧小川早就失去了理智,變成一具隻知吸血的怪物了,如果到那時一切就真的晚了。
“辰哥,我的這條命就是你給的,以後你什麼時候想要盡管拿去!”牧小川將目光從龍血草上收回,不過並沒有立刻結果靈草,而是對著林辰鄭重的說道。雖然牧小川不知道林辰在大荒中遭遇了什麼樣的危險,但是想要得到這株龍血草就絕非易事。林辰走的時候牧小川還在閉關,根本沒有對林辰說需要龍血草的事情。也就是說林辰尋找龍血草根本就是自願的,是把他牧小川真正的當作兄弟,這樣的情義在爾虞我詐的修真界顯得愈發珍貴!
“行啦,別在這裏矯情了!抓緊恢複才是真的,下麵咱們可能要麵對的危險將要比以往更大”林辰笑了笑,雖說牧小川和自己之間算是患難兄弟。但是之前更多的是因為大家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王家。如果一旦擺脫了王家的威脅,那林辰和牧小川之間還能不能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就很難說了。不過現在林辰用一株龍血草收買了一個開元中期的牧小川(牧小川在林辰返回後實力進階開元中期),而且牧小川還是支潛力股,這樣的買賣怎麼看都是林辰賺了!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牧小川也不是僑情的人,這份恩情隻需要記在心裏也就是了。
接過林辰手中的玉盒,牧小川轉身返回自己的房間。倒不是說牧小川沒有禮數,而是牧小川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等待片刻。神魂中的那是陰氣已經盤踞了很久,單靠一株龍血草能不能徹底清除還是兩說的事情。現在自然是越早治療越好了,所以牧小川才會迫不及待的返回自己的房間。
林辰倒也無所謂,反正牧小川也不是外人,所以這些虛禮也都免了。牧小川走後房間裏隻剩下林辰,林辰索性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閉目打坐起來。這次大荒之行可謂收獲頗豐,無論是小狐狸,還是妖獸材料,又或者解決元力調動滯澀的問題,這些都是大收獲。而這些收獲中對林辰影響最大的自然是能夠近距離觀摩地元境界高手打鬥,觀摩高手比試對於低境界的修士來說無異於名師指點,更何況當時三名地元境的高手可不是比試,而是在生死相鬥,當然鬥的是地龍。反正不管怎麼說這樣一場比試讓林辰收獲不少!因此林辰此時急迫的想要從中領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