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天在催府君的地府裏,待了摸約兩個多月方才出來。這兩個多月,他隻是鞏固著自己的修為,但這也另他得到了升華。
這日,他出關,天道人和縹緲均二人同來。在談話間,天道人說道:“現在你剛突破了一個境界,想要在有所突破,蝸居在一地閉目苦修是不行的。”
“師伯說的對。”說著,縹緲一手搭在唐玄天肩上,笑嘻嘻的說:“想當年,我也是練到差不多的程度,就獨自一人出外流浪修行的。”
唐玄天一臉不耐煩的把他的手拍掉,隻應了一句話,說:“知道了。”
隨後看向催府君,催府君會意的點了點頭,唐玄天便消失在地府了。
天道人對於唐玄天的那份無理,早已不以為然了,大笑道:“縹緲,快叫你的n個老婆出來做飯。”
縹緲一臉紅暈,撓著腦瓜不好意思的應了聲“是”。
……
唐玄天回到原來的世界後,忽然感覺到一陣迷茫。要說去找他的兄弟李春健等人,又不行。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究竟,他輕歎一口氣。有家不能歸的心情,不由的令他想起蘇芷若唱的那首《悲歌》:“悲歌可以當泣,遠望可以當歸。思念故鄉,鬱鬱累累。欲歸家無人,欲渡河無船。心思不能言,腸中車輪轉。”
他現在身上分文沒有,突然他升起一個念頭,細想一番後,就點頭決定了。
竟然這個世界有修真者,那麼各國政府沒理由不知情。他要的,就是大鬧一場,引出各地被政府雇傭的修真者對他群而攻之。
他絲毫不覺得這個想法有多麼的瘋狂,他不是井底之蛙,他也知道現實世界中,政府雇傭的修真者,肯定有許多比他厲害的人。但,這就是他所要的,有壓力,才有動力。他就是要那些比他厲害的修真者對他發起進攻,從而激發自己的潛能。
他也不想後果會如何,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打不過就逃,料那些修真者也拿他沒辦法。
隨後,唐玄天來到一個小賣鋪。此時太陽剛落山,正是晚間新聞播放的時候,這小賣鋪的人家也正好在看新聞。
小賣鋪裏一老伯,見唐玄天盯著電視看得出神,當下笑到:“小哥,要不拿支飲料,一邊坐著喝,一邊陪老頭子看新聞?”說著,指向小賣鋪外頭的一張椅子。
唐玄天微一搖頭,淡然道:“我身上沒錢。”他這樣說,本來還以為那老伯會嫌棄他打攪自己做生意而趕他走。
沒想到,那老伯哈哈大笑道:“沒關係,你要喝什麼,我拿給你。就當作是你陪老頭子看電視報酬。”
唐玄天一驚,沒想到如今這個世界這個社會上,還要這等事情發生。他略微遲疑的看向那老伯,細看之下,見那老伯不像打他什麼主意似的樣子,純屬一片好心。
他微笑回道:“飲料就不用了,可以的話,請給我一包香煙。”
那老伯嗬嗬一笑,說道:“小夥子,抽煙對身體不好啊。”雖這樣說著,但還是從煙台那裏拿出一包香煙,並且還從冰櫃裏拿出一支可樂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