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天看著一地的屍體,血液溢滿了整個門派,流到了山下。此刻間,唐玄天渾身沾上了不少鮮血。
血絲布滿了他的雙眼,他一手捂住臉,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他並不認為自己是惡魔,或者說,別人認為他是什麼,他都沒關係。
他並沒有被殺戮充斥著整個腦海,沒有成為一部殺人機器。別人不了解沒關係,他就是他自己,他不是在意著別人的言語而活著的。
唐玄天收起擎天劍,轉身走出這個充滿血腥味的門派,來到一個山泉邊,清洗幹淨身上的血液,換了一件幹淨的衣服便走了。
戮虎劍已經認唐玄天為主了,隻要心念一動,靠著他與戮虎劍之間的聯係,便能輕鬆找到他。
戮虎劍還有那少年,在一個密林裏躲了起來,唐玄天不多時便找來了。
戮虎劍感應到自己的主人來了,歡快的在空中飛舞了一周,盤旋在唐玄天的頭頂上。唐玄天看著還正熟睡的那少年,嘴角微一翹起,笑了笑。
他將那少年扛在肩上,一聲呼嘯,叫喚戮虎劍下來。他腳尖一點,躍到戮虎劍的劍身上。
他對著戮虎劍低語幾句,戮虎劍便載著唐玄天二人飛快的前進著。
看著森林裏的大樹,一顆顆飛快的向後倒退著,看著似染上鮮血的夕陽正慢慢的落下,唐玄天卻沒有一點欣賞的意思。
不多時,二人一劍來到了一座城堡也似的山頭。兩棟大門緊緊閉上,隻見上麵掛著一副牌麵,上麵寫到“縹緲宮”。
唐玄天也不羨慕自己的師兄縹緲有能力弄了個這麼大的門派,他一腳就往大門上踹。
隻聽裏麵傳來縹緲的聲音,說道:“來了來了……”話音剛落,大門就打開了。
縹緲一出來,就熱情的伸手搭在唐玄天的肩上,說道:“你剛踏上山門我就知道了。”
唐玄天一把拍開他的手,說道:“那你就是犯賤咯?非要我踹門才肯出來?”
縹緲被他一頓搶白,心裏暗道:“是就隻有你才會什麼都不理會,就踢別人家的大門吧?”他歎了口氣,偏偏又拿他沒辦法,畢竟他還是很疼這個比自己小幾百歲的師弟的。他無奈慫了慫肩,隻能掰開話題,說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唐玄天將手上那少年扔向縹緲,縹緲本能的伸手接過,驚奇道:“我可不吃人呐。”
唐玄天壓根不理會他跟自己開玩笑,說道:“此人品德不錯,你隨便教點功法給他吧,日後總會有用上他的時候的。”
縹緲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說道:“師兄的門派,隻收女不收男啊……”說著,他看了看手上的那少年,才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將逆天行教給他不就行了嗎?這樣你還可以開山立派呢!”
唐玄天沒好氣道:“當初若不是天道人護在我身邊,修煉逆天行的我,焉能活到今天?我可沒有天道人的實力。再說了,我現在得罪了全修真界的名門正派,你讓我開山立派,不就是說想看我關門大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