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過去的一幕幕,裘玉璿不禁咬牙一緊。此時的他,並還沒有領會到他師兄就是他的哥哥,更不知道,他為了一個本來就屬於他的掌門之位,而親手殺死了一直對他無微不至的師兄、哥哥。
他心想:“此時我乃一大派掌門,豈能再懼怕於這魔族妖人?”想到此處,他從對眼前這背後六隻翅膀的人恐懼著,轉而怒視著他。
那人感受到裘玉璿的目光轉變成怒視,不禁哈哈的大笑起來。他問道:“小子,虧你還認得我啊。我還以為你已經無法無天了呢,一口一個誅殺魔族,你還是沒變啊。”
裘玉璿聽他嘲諷自己,不禁咬牙恨聲道:“我豈會忘了你?忘了我一生中的恥辱?覺羅新!我隻是奇怪著,你怎麼沒有飛升到魔界罷了。”
覺羅新輕描淡述道:“有什麼好奇怪呢?不就是渡劫失敗了嗎?”
說罷,覺羅新轉頭笑嘻嘻的看著洪立。他和洪立一樣,是故意轉修散仙散魔,為的就是就在人間界,起到震懾的作用。
洪立哈哈一笑,說道:“當日你若是在一並圍攻我的魔族當中,我此時恐怕早已經死了。”他不顧現在對立的狀態,豪邁的說出自己不是覺羅新的對手。
是的,洪立不過是三劫散仙,而覺羅新則是六劫散魔。
覺羅新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當時的確在場……”他頓了頓,說道:“不過,當日的你,不過是路徑那裏,取藥去救一個糟老頭罷了,你們所產生的誤會,我不想插手。再說了,我可不喜歡這麼多人去欺負一個為取藥弄得渾身是傷的血氣方剛又衝動的小子啊。”
洪立聽罷,不禁對覺羅新肅然起敬,拱手作揖,麵露恭敬的深深拜了下去。
旁人不知道,而洪立卻深深的知道,當日那藥對他是多麼的重要,若是當日覺羅新出手阻止,那麼,他死了不要緊,沒了那藥,對於昆侖派,卻是一場大劫難。畢竟,那藥,是為了救獨身闖蜀山劍派的“誅仙劍陣”弄得元氣大傷,而又要麵臨散仙的劫難的一名太上長老。
覺羅新也不禁被洪立的行為感慨,同是深鞠一躬,還以禮節。
覺羅新所說的不屑群毆,對洪立是大恩,而對裘玉璿卻是恥辱。覺羅新這麼說,雖說是事實,但卻意有所指,暗地裏嘲諷裘玉璿不要臉,率領群眾去圍攻唐玄天。
覺羅新和洪立對望一眼,不禁同時仰天大笑,隨後兩聲爆喝,二人同時出手。
洪立雙掌錯開,身後出現一個散發著白光的葫蘆,雙掌推出,直逼覺羅新。
洪立身後的那葫蘆,是他多年前就一直以性命雙修的法寶,多年來,他用自身生命去滋潤著他,已經變得堪比神器。
別人若是和刀劍雙修,在打鬥時,法寶難免受損,而以性命雙修的法寶,一道受損,則是對自身有著難以估計的傷害。
但是,洪立這葫蘆狀的法寶不同於別的法寶,他的這個葫蘆所帶來的,則是自身的收益,在打鬥中,葫蘆能帶給他不少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