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杖聽後,心中升起疑問,對唐玄天所說的話不明所以。
且聽唐玄天說道:“我最討厭‘天’了,更是討厭到恨它。”
攝魂杖驚呼道:“你自己不也是叫‘唐玄天’嗎?你自己的名字也帶一個‘天’字啊。難道你連自己也討厭嗎?”攝魂杖的聲音高而尖,說到最後,語調中竟是疑惑。
唐玄天狂怒道:“是的,我討厭自己。我本命並非叫‘唐玄天’,我討厭自己懦弱,不敢伸張。弄到要自殺的地步,我恨自己無能,自己心裏最在乎最掛念的兄弟就在旁邊觸手可及的地方,我卻不能去找他們。”
說罷,唐玄天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所灌滿。他此時無比激動,隻聽他大吼一聲:“我恨我自己懦弱無能……”
他一手抄過攝魂杖,將杖頭狠狠的擊打在地上,地上板磚立馬凹出一個深坑。
他執起攝魂杖沉聲道:“我自殺不成,一切都是天意所為。本來我死了就一了百了,從此不用再管任何事。就算投胎到下輩子,那也已經不再是我了。但我就是沒有死掉,我還要在這裏活受罪。我討厭所謂的‘天意’,我討厭它派人來救了我!”
說罷,他又是將攝魂杖重重的擊打在地上。隨後他又執起攝魂杖,對著它杖身上的骷顱頭喝道:“竟然‘天’不讓我死,竟然‘天意’如此,我便要鬥上一鬥。它救活了我,也妄想我會感激它去幫它,它讓我往東,我便往西,誰也阻止不了我。”
他說罷,怒喝一聲,雙手掄起攝魂杖,重重的砸向戮虎劍。戮虎劍會意,劍身頓時紫光大放,劍尖迎麵刺向攝魂杖的骷顱頭。
“叮”的一聲細響,攝魂杖雖然震懾他人內心厲害,但又哪裏比得過戮虎劍的鋒利和硬度。
隻聽“哢嚓”的一聲,攝魂杖的骷顱頭處,出現了些許裂痕。
攝魂杖在麵對此時暴怒的唐玄天,在加上剛才被戮虎劍一刺,神器的本體受損,已經是無力回話了。
但聽唐玄天沉聲道:“沒人可以……沒人可以將我當作棋子來擺布。沒人能左右我的未來,我勢必會跳出那所謂的‘天意’的掌控。”
此時的唐玄天,已經是淚流滿麵了。這是他修道以來,第一次流出淚水。淚水沾濕頭發,紫色的頭發沾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的猙獰可怕。
他突然扔下攝魂杖,雙手抱著疼痛的頭,痛苦道:“憑什麼?憑什麼你能隨意的擺布他人的命運?你知不知道,這樣害死了多少人?令多少人遺恨終生?”
說著,他右手食指猛的指出,指向上方。上方的屋簷頓時被唐玄天隔空洞穿,又似是不敢遮住唐玄天,不敢冒犯唐玄天的威嚴。
唐玄天一手指天,怒斥道:“你說你憑什麼?憑什麼要左右我們凡人的命運?”
說話間,外頭忽然風雷電池,飛沙走石。烏雲間閃過亮光,裏麵傳來“轟隆隆”的隱隱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