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落地,隻覺臉前生風,想也不想,便一掌推出。
兩掌相接,這次並沒有立馬分開,而是像塗了“萬能膠水”一般,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一股龐大的氣息從二人兩掌之間側漏開來。隻見二人神色自若,根本不像在打鬥。
圍觀的四人,漸漸的屏住了呼吸,凝神看著呼延霸和穆燕二人。
過不多時,穆燕的臉色突然變了。隻見,一個小包從她的那隻與呼延霸對拚的手上鼓起。隨後,像條小蛇一般,遊走了上去,從手背到手腕,一直往上遊走著。
那小包子,不多時便遊走到了穆燕的咽喉處。穆燕的臉色,本來因為老化的原因是蠟黃色,此時卻變成了青色。
穆燕眉頭一皺,隨後嘴唇為啟,吐出了一口燭氣。呼延霸一驚,要知道這讓比拚真氣的渾厚,是最不能泄了氣的,一道誰先泄氣,誰的真氣便跟不上從而被另一方的真氣給震傷。
但這穆燕不但泄了氣,更是將呼延霸打進她體內的一道氣一並給吐了出來。
隨後,穆燕發青的臉色再次變回了正常。
呼延霸雙眉一皺,手上加大了力度,掌邊變成了紅黑色,更是發出“啪啪”有如火花的聲響。
穆燕臉色又是一變,一個小包又是從她的手背鼓起,一直往上遊走。
那小包越來越大,遊走到穆燕的手臂上已經變成了拳頭般大小。
穆燕再次張開了嘴,想要故技重施,但這次卻不能一下子將那股呼延霸打進他體內的真氣給吐出來。
她的臉色越發越青,不多時,那道真氣已經遊走到她的臉上了。她的立馬變得漲紅。
在旁的京斯見狀,發出一聲驚呼,連忙叫到:“師傅,快住手,我的母親要頂不住了。”
呼延霸手上一震,與穆燕同是撒手。他仰天哈哈一笑,說道:“不愧是穆前輩。”
穆燕捂住胸口,喘了幾口氣,臉色方才變回正常。她也是一笑,說道:“魔王大人也名不虛傳。”
周圍的四人不明所以,隻聽呼延霸向他們介紹道:“這位是穆燕前輩,也就是當年一人從蜀山劍派的重重包圍當中,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孩子,一路斬殺回魔族的‘地獄修羅’。”
覺羅丹和覺羅新一聲驚呼,連忙跑到穆燕的麵前,挽著她的手,覺羅新說道:“姐姐,你快看,這是真人耶。”覺羅丹也是說到:“怪不得我剛在外頭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裏見過,原來是‘地獄修羅’。”
此時京斯已經整個人呆滯了,心裏暗道:“怪不得老媽她教我的功法這麼厲害,原來她就是當年鼎鼎大名的‘地獄修羅’。”
穆燕咯咯一笑,說道:“還提那些陳年舊事幹嘛?我此時都老成這副模樣了。”
呼延霸說道:“那是前輩你不願飛升罷了。”
在人間界,無論是修真者也好,修魔的也罷。不管他們多厲害,隻要在人間界,就要按照人間界的秩序來走。在人間界,萬物都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老化的,不管是多麼厲害的也好,都改變不了這人間界的秩序。
當然,一旦飛升到天界,便不用再受人間界的秩序。
穆燕感歎道:“我雖然生於魔族,但我並不想要與修道的人起什麼衝突。但他們卻偏偏視我們魔族為異類,當日也是如此,我為了保護京斯才不得已大開殺戒的。隻怕我飛升了之後,那群道士便來找京斯的麻煩,已報我當日之仇。”
京斯聽了,想到母親這麼厲害,卻為了自己遲遲不肯飛升,他的眼眶就濕濕的了。
覺羅新不岔道:“常言說:‘福不過三代,禍不及二代。’蜀山劍派的人,怎能憑的不講道理?”
呼延霸怒哼一聲,說道:“呸,跟那群牛鼻子將道理?你還不如去對牛彈琴呢。他們整天總是自以為是,但事實上卻是一群不倫不類逗樂無窮的比。”
覺羅新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啊?”
呼延霸高高的昂起頭,不屑的說道:“逗比。”
聽罷,在場的眾人都捧腹大笑了起來。
呼延霸說道:“此時我已經收京斯為弟子了,那群牛鼻子道士若是敢動他一條頭發,我便將他們的頭給扭下來。”
穆燕咯咯一笑,向呼延霸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魔王大人肯收我兒為弟子,老身實在是感激不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