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方的首領,雙手一垂,隨後拿槍的那隻手突然舉起,扣動扳機,“嘣”的數十聲發出。投降的眾人,此時額頭上都多了幾個滲出鮮血的小洞。
投降的那十幾個人含恨倒在血泊當中,綠衣方的人都看呆了。隻聽那黑衣首領怒吼道:“我是你們的隊長,你們就要聽我的,不聽就軍法處置。”
這時綠衣方的頭領冷哼一聲,嘲諷道:“哼,就你這點智商,你的上頭留給帶兵打仗?”
那黑衣頭領摘下頭盔,“呸”的一聲,額頭上青筋盡現,兩邊太陽穴都高高的鼓了起來。
他怒吼道:“你少再這裏放屁,你們隻是一幫子隻會偷襲的渣渣。”
那綠衣頭領不屑的一笑,說道:“偷襲?自古以來兵不厭詐,再說了,我那叫偷襲嗎?我隻是在你最虛弱的時候帶兵來攻打你,我那隻是叫做‘趁虛而入’,我這叫有腦子。”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頭腦,然後伸手指向黑衣頭領,做了個弱的手勢。
綠衣方眾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在笑他的無知,在笑他的笨。
他瘋狂的嘶叫一聲,舉槍對著他們扣動扳機。此時綠衣方的人,因為見黑衣方隻剩他一個人了,都沒有放在心上,沒有防備。
待綠衣方的人眼見他舉起手中的槍扣動扳機時,已經來不及開啟身上防彈衣的防護罩了。但是,“卡擦”的數聲,黑衣頭領手中的槍竟然沒子彈了。
綠衣方的人見狀都鬆了一口氣,綠衣頭領更是嘲諷道:“哈哈,沒子彈了嗎?你的子彈此時都鑲在了你昔日屬下的額頭前呢,你去刮出來啊。”
說罷,綠衣方的人都一手捧腹一手指著黑衣頭領大笑了起來。
他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槍,他仿佛不敢相信,他手中的槍竟然會在這關鍵時刻會沒子彈了。
綠衣頭領諷刺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這沒錯,你這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那黑衣頭領轉頭狠狠的瞪著綠衣頭領,他大吼一聲,想轉身撿起地上的槍支繼續戰鬥,但是他剛一有動作,綠衣頭領便給了部下一個手勢。
他的屬下會意,齊刷刷的將槍頭對著黑衣頭領,隨後跟著他的一個手勢,同時扣下扳機。
“啪”、“嘣”的聲響連綿不斷,綠衣方所有槍支中的子彈,都打向了那麵臨奔潰的黑衣頭領。
待槍聲結束,那黑衣頭領,麵對著被他射殺的屬下,就這樣倒在他們的血泊當中。
那綠衣頭領哼了一聲,咒罵道:“死了浪費土地的家夥。”說完,也不清理現場,便帶著屬下一同轉身走了。
這時,藏在屍體下的唐玄天,才翻身出來。他坐在血泊當中,看見周圍遍地的屍體,一邊擦拭著身上惡心難聞的血液,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還真有這麼笨的人耶,竟然會為了貪功,而送上自己的性命。”
他看著那黑衣頭領的屍體,見他死後雙眼圓睜,即使被鮮血所給汙染了,但仍然遮掩不住他憤怒得扭曲的麵容。
其實,那黑衣頭領剛才幫唐玄天說過話,唐玄天是有想過出手救他的。但是,就在唐玄天準備要“死而複生”的登場將他救走時,他竟然不願意去麵對自己錯,而選擇殺掉昔日與他共度生死的屬下,去永遠的封住他們的口。人他雖然殺了,但是他的愚蠢,卻不會就此隨著他屬於的死去,而被封住。
這大有違唐玄天的心,更是唐玄天所不屑的一類人,所以唐玄天也就選擇當一會“死人”,不過問他們的事情了。
衣服都被鮮血所給沾染了,唐玄天就幹脆全換掉了,一邊換時,還一邊哼著調子唱到:“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
但就在這時,一絲細微的聲音從屍體堆中發出。
唐玄天眉頭一揚,聲色征住了。他眯眼喃喃道:“看來,我這身衣服又白換了。”
說著,隻見那黑衣頭領的身子開始挪動了起來,竟是在顫抖。
他明明是被亂槍,有如暴風雨般的子彈給掃死了,但竟然還活著。
一股壓抑感襲向唐玄天的心頭,他轉頭眯眼靜靜的看著那黑衣頭領的變化。
那黑衣頭領雙手支撐起上身,衣服上的鮮血一滴滴的滴在血泊當中。他咬牙狠道:“我不會就這麼簡單就死了,我要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