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綠衣方的人,在麵對魔化後的張三,臉上盡顯懼怕之色。張三每上前一步,他們做倒在地上的屁股就往後挪動一點。
人的求生欲很強,明知道沒有可能,為了活命,什麼也得試上一試。
綠衣頭領暴喝一聲,身子突然猛的從地上躍起。他拔出腰間那被磨得像鏡子一般的匕首,對著張三大吼道:“你放馬過來吧。”
隨著他的一聲暴喝,他的同夥看見他放手一搏的行為,都被感染了,將之前對張三的懼怕,都一把抹去,拔出腰間的匕首,一起對著張三,齊聲喝到:“放馬過來吧。”
他們聲勢如雷,準備拚死一搏但在麵對魔化後的張三,卻一點用也沒有。
隻見張三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他不屑的一笑,哼聲道:“就憑你們,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一閃,有如閃電般迅捷的就出現了在綠衣方人的麵前。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一個倒黴的家夥就被張三一手扣住喉嚨高高的舉起。
被舉起的那人,明知道今天難逃一劫,也就不再害怕了。他眉頭緊鎖,“呸”的一聲,一口濃痰吐在了張三的臉上,並叫道:“滾你,惡心的東西。”
張三一怒,沒想到在他眼中螞蟻般的存在,竟然敢做出如此行為來激怒他。他的麵容,氣得都在顫抖。他怒吼一聲,將那綠衣人一把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巨響,地上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那綠衣人的頭,就像西瓜被扔在地上一般,碎裂了開來。
張三伸手在他的屍體上,抹了一把鮮血,隨後擦在臉上,將那口濃痰給擦幹淨。
被鮮血給沾滿的臉,好不猙獰,但此時綠衣方的人,都不再畏懼他了。
綠衣方的其中一人,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匕首,大喝一聲,手起刀落,一把麵如鏡子的匕首,插入了張三的身體少許。
張三剛才雖然有察覺到匕首插向自己,但他太高估他此時肉體的強悍,同時也太低估了這些特製的匕首的鋒利。
他一征,身形呆滯住了。綠衣方其餘的人,見匕首有效,都紛紛的舉起手中的匕首,插向張三。
張三沒有反應過來,數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身上。但是,綠衣方的人,無論怎能用力,匕首最多隻能沒入他體內兩寸,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綠衣頭領哈哈一笑,嘲笑道:“張三啊張三,你真是有夠笨的……”他話未說完,身上還插著數把匕首的張三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並扣住他的喉嚨,將他高高舉起。
張三雙眼圓睜,瞪著綠衣頭領咬牙切齒的狠聲道:“不許你說我笨。”
那綠衣頭領雙手抓住張三那粗壯的手腕,一邊試圖掙紮開來,一邊嗬嗬笑道:“你就是笨,連這些匕首的威力都忘了。”說著,他用手中的匕首,吃盡全力狠狠的插入張三的手臂。
張三並沒有去躲,綠衣頭領的匕首插入他的手臂,他根本都不覺得有那麼一點痛楚。
他手上捏得更緊,綠衣頭領隻覺有氣出,沒有氣進,痛苦難受。不多時,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雙眼圓瞪,都似快要突得掉出來了。
窒息感越來越重,他抽搐幾下後,一口帶血的濃痰吐出,直中張三的臉。他慘然一笑,不過卻也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你就是笨,連這都不會躲,你就是活該輸給我。”
張三聽後,“嘶嘶”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發出,從他的牙齒中擠出。此時的他憤怒之極,有如火山爆發一般,將所有怨氣通通發泄在綠衣頭領身上。
他手中一用力,綠衣頭領的脖子,就像鉛筆一樣,“卡擦”的一聲斷了。一顆圓滾滾的頭顱“撲通”的掉落在地上,滾到唐玄天的腳邊。
唐玄天看著綠衣頭領的那顆頭顱,眉頭輕佻,不知這個剛才還願意為了活命,去賣老母和老婆的人,此時的死狀,卻是那麼的得意。
唐玄天深吸了一口煙,選擇繼續當一名合格的觀眾,袖手旁觀。
鮮血如湧泉一般,噴灑到張三滿身都是,但他卻絲毫不以為然。他喃喃道:“誰說我笨?我不笨,我隻是太單純了而已,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中了你們的奸計。”
說著,轉過身去,麵對著剩餘的綠衣人,喃喃問道:“我笨嗎?”
“哈哈”,他這話問出,剩餘的綠衣人都哄堂大笑,指著他說:“你不笨,全天下就沒人會笨了。”你一言,我一句,說的話不同,但都卻無不說他不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