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罩子架起,瞬間罩住方圓萬裏。魔神臉色頓時一變,變得凝重了起來。
魔神他身在銀色罩子當中,隻覺周身綁著數十萬噸重的東西。他此時也隻能勉強的,懸浮在地麵上。
他開口說道:“你……究竟……是誰?”說著說著,他隻仿佛在水底下,說話吞吞吐吐的含糊不清。
魔神大力的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探前想要抓住那女子。可他的一隻手,就有如正常人的動作,還要放慢數十倍的伸出。
魔神他在這個銀色罩子當中,不單隻動作變得遲鈍了,就連腦子,思想也是變得如此。
他暗想:“這婊子,怎的憑的厲害?她到底是誰?”
那女子仿佛聽到了魔神的想法,頓時怒發衝冠。隻見她單手立於胸前,拿捏了一個手印。隨後,銀色罩子的上方,憑空多出了數千萬把長劍。
這銀色罩子上的長劍,也是銀色的。它們將仿佛渾源一體,修為如魔神這般的,竟也看不見,也察覺不到。
那女子雙眼微眯,立於胸前的那隻右手,大拇指按住中指指端。銀色罩子上的千萬把長劍,頓時唇唇欲動,冒放著耀眼的銀光。
眼看那一把把鋒利的長劍在罩子上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落下來了。可魔神仍自想要極力抵擋著來自銀色罩子的重力,絲毫沒有發現。
那女子暗喝一聲,千萬把長劍頓時像掙脫了枷鎖似的,全部一窩蜂的墜下。
魔神仍沒有發現,眼看千萬把長劍落下,離他的頭殼頂不足五米時。這時,突然從遠方傳來一聲叫喝,離遠叫道:“且慢。”
眼看魔神就要變成螞蜂窩了,那女子聽得叫喊,也識得來人,手決立馬一變。
這千萬把長劍,就順著那女子手決的變化,全部消失不見了。那叫“且慢”的聲音,若是遲上半毫秒,魔神此時怕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魔神也沒察覺到什麼,但卻突然不由自主的送了口氣。他心裏奇怪著,也不知怎的,額頭突然飆出這麼多冷汗。心裏也似坐過山車一樣,整個懸起又再落下。
他此時當務之急,就是要離開這銀色罩子所籠罩的範圍。他可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上一秒,在這銀色罩子內多待上一秒,便是活受罪。
這時,隻聽剛才叫且慢的那把聲音,又再響起,說道:“參見娘娘。”
那女子嫣然一笑,說道:“你竟然來了,為何還不進來呢?”
原來傳出聲音叫“且慢”的那人,此時竟是在萬裏銀色罩子外站著。他的聲音不單隻穿透了那女子所架起的銀色罩子,更是傳遍萬裏。
那聲音又再響起,隻聽他“嗬嗬”的一笑,說道:“許久未見,也難怪娘娘想試探試探的修為,看我是否有所長進。”
那女子微微一笑,並不回話。隻聽那聲音頓了頓,說道:“好吧,竟然娘娘要試探,那麼我獻醜了。”
話音剛落下沒過多久,也就頂多半盞茶的時間。隻見一人衣著樸素,滿臉倦容,頰下還有不少胡渣子,似很久沒有刮。那人的身影從遠方一步一步慢條斯理的走近著,可他每走一步身形卻是瞬間走出了數千似的。
那人走上前來,向那女子作了一揖,說道:“你看如何?”
那女子“噗嗤”的一笑,說道:“徒弟都能這般厲害,你這做師父的,又能差到哪裏去呢?天道人!”
來者正是這“幽冥之殤”的主人,唐玄天的師父,天道人。
天道人嘻嘻一笑,他剛才話語雖然帶著尊敬,但在那女子麵前,卻嬉皮笑臉的。這就像在外晚歸的孩子,回家被媽媽指責一般的情形。
天道人說道:“娘娘要進我這‘幽冥之殤’,為何不早和我說呢?你若是早說,我該改帶你去世外桃源才是。”
魔神看見有人進來了,而且這人更是在這銀色罩子內行動自如。他頓時嚇傻眼了,心中暗想:“這光一個女的,就如此的厲害了。若是再加上一個男的,我今天還能逃得出去嗎?”
莫說兩個人在此,就光一個天道人也好,那女子也罷。就這兩人中的其中一個,這自稱魔神的家夥,也是難逃一死啊。
天道人說到此處,那女子臉上本來還有一點笑容的,這時卻突然全沒了,一絲不剩。她狠狠的瞪了魔神一眼,隻把魔神瞪得心裏發毛,頭皮發麻的。
回憶起李逍遙和趙靈兒的雙雙死去,見到魔神又想起了悔過死去的磊正,還有肉身盡毀的唐玄天。這一切似電影版在她的腦海中回放著,讓她情不自禁的又哭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