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單隻從那女弟子腹中順著飄渺的手流出。她嘴巴張了張,似要說些什麼,卻是吐出一口鮮血來。
飄渺又說道了:“我不和你做,並不代表我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錯,你的容貌確實是勝於紅衣她們,但是你的為人不行。就憑你的妒忌心,還有你剛才所說的話,你就根本沒有資格做我飄渺的女人。”
飄渺的聲音雖細,可在場人都聽得見。
那女弟子汙蔑了唐玄天還不夠,還要說出那些逆耳難聽之事,全無一個女兒姿態。飄渺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機會,可她卻變本加厲。
這也難怪飄渺會痛下殺手。
唐玄天始終擺出一個態度,那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隻要不踩上門來,他也是懶得去管。
畢竟,嘴巴上長在別人的臉上。是非終日有,不聽自然無。是錯的就永遠不會是對的,自己身直又何須怕影斜呢?
當然,嘴多的人,自然有嘴多的報應。
那女弟子一時死不去,卻在這死前的瞬間,醒悟了過來。
兩行熱淚從眼眶中溢出,說著臉頰滑落在飄渺肩膀的衣服上。
飄渺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安心的去吧。”隨後,插在那女弟子腹部裏的手,猛的拔了出來。
鮮血沒有了“堵塞物”,立馬便噴湧而出。那女弟子也因為鮮血瞬間流失過多,傷了要害,哽咽幾聲便氣絕死了。
飄渺輕輕的將那女弟子的屍體放倒,隨後掃視著其餘的女弟子。
眾女弟子在聽了飄渺剛才所說的話後,這時又感受到他淩厲的目光,於是便都紛紛跪了下來。
飄渺淡然道:“你們分人把她的屍體給埋葬了,再分人把暈倒過去的那兩名女弟子給抱回她們的寢室。”
眾女弟子都用顫抖的厲害的聲音回道:“是的宮主……”
飄渺卻立馬打住道:“你們辦完一切後,就收拾東西下山吧,我不再是你們的宮主了。”
眾女弟子們一聽,立馬慌張了。她們七嘴八舌的,此時竟是將矛頭全部指向死去那女弟子的身上。說什麼害怕她的強權,才配合於她的等等什麼都有。她們都暗想著:“反正死無對證。”
飄渺隻瞪了她們一眼,待她們感覺到飄渺那淩厲的目光後,都立馬閉上了嘴。
飄渺淡然道:“我說話從來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曾我還沒對你們起了殺心,你們快快做完東西走吧。”
眾女弟子見飄渺這次是認真的,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她們都飽含眼淚,如今被逐出師門,才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去盲目跟風。
她們都極是不情願的分人將那死去的女弟子給埋葬了,再分人去將暈倒過去的那兩名女弟子給抱回寢室。
待在回到剛才眾人還一起嘻笑玩耍的地方,她們都忍不住放聲大哭了出來。
剛才還在一起嘻笑玩耍,口口聲聲叫著的姐妹。在前不久,竟然是狗咬狗骨。誰想,此時又再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呢?又何曾想過,幾十年的姐妹,就這樣沒了呢?
飄渺抱著杜娟的身體,背向唐玄天問道:“我是不是很失敗啊?”
唐玄天也不回頭,徑直在研究著那記載著“禦劍術”的簡子。他冷笑一聲,說道:“嗬嗬,人性本是如此,又礙你何時呢?你能說通一個,卻又怎能說通全世界的人呢?這關鍵的,還得靠她們去領悟。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任憑你們怎麼去分說,沒有設身去感受過的,依然沒有辦法明白其中原有。”
飄渺聽罷,呆立在原地。忽然隻覺懷中杜娟的身體一震,緊接一顆石子掉落在地上。
隻聽唐玄天說到:“你要是再不快去救她,導致她死了,難麼你就真的是失敗了。”
原來,剛才那顆石子是唐玄天打出。唐玄天隻是運用手法,將石子打出,封住杜娟的穴位,不讓她失血過多罷了。
飄渺別過頭去,感激的看了唐玄天一眼。隨後他便抱著杜娟的身體,急忙帶回去崔府君那裏救治。
待飄渺走後,隻聽唐玄天獨自喃喃自語的說道:“嗬嗬,這就是人……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