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那猙獰的眼神中,充滿了權利欲,和宏大的野心。
蜀山劍派的人,幫了他這麼多大忙,他卻想要倒戈一把,這可白眼狼又有何區別?
唐玄天心裏氣憤著,可臉上不動聲色,心裏的憤怒,絲毫沒有表現在臉上。
他嗬嗬一笑,語氣帶著嘲笑,故意說道:“據我所知,蜀山劍派可是幫過你不少的大忙啊!你怎麼就想著要倒戈一把,將其算計在內呢?”
聽罷,徐易的一雙豆子大的眼睛,眯了一眯,手上揉捏著那妓?女的胸部,也更加的用力了幾分,都捏得腫脹了起來。
那妓?女想要大叫出聲,可卻又不敢。她們這些做妓?女的,也是為世所逼啊。
做得妓?女的,都帶走幾分姿色。她們也正是這幾分姿色,被徐易看中了,持著強權,當奴隸買了回來。
平日強顏歡笑,她們在徐易的身邊待久了,都深知他的個性十分毒辣。隻要稍微有一點不順著他的意,便要挨皮肉之苦,更有甚者,更是被弄得生不如死。
此時徐易大客在前,眾女就算疼痛難忍,又哪敢說出來呢?也隻有含淚忍痛,自認命苦罷了。
唐玄天見了徐易的模樣,看他心裏躊躇,似內心在爭鬥著什麼。於是,唐玄天又說道:“蜀山劍派的力量可不止這麼小啊!光憑我一人,再加上一個你,要鏟除蜀山劍派,這不是笑話嗎?”
唐玄天故意這麼說,故意小看炎黃國,假裝不知道國內的科技進展,還有“異能者”的存在。
要鏟除蜀山劍派,不是笑話,而是唐玄天有心看徐易的笑話。或者還能順便從他的話中,套出點什麼來。
在外頭的羅一番,著急的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唐玄天在裏頭卻還沒“凱旋而歸”。
這讓他不禁心裏著急難捺,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大樓的後麵,來來回回的渡步著,走了一圈又是一圈。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毒辣的太陽,當空照射下來,毫無遮掩無的照在了羅一番的頭上。
四周瓷磚石壁,都被照得紅如火焰,升起了一縷縷白煙來。
在四周被陽光烘得火辣的牆壁之中,羅一番顯得更加的心煩氣躁了。他雙拳緊握,弄得“嘎吱咯”響的。
羅一番一咬牙,一跺腳,打定了主要孤身一人闖進去救唐玄天。
可是,就在他準備走向徐易的府邸時,突然一陣涼風吹過。羅一番被涼風一襲,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前進的步伐,莽撞的主意也因此被打住了。
涼風吹過,他的額頭卻是冒出了一大片冷汗。他心中不禁呐喊,虧得這陣涼風阻止了他愚蠢的行為。
以唐玄天的實力,進去一凡人的家中,又能出什麼意外呢?再說了,就算徐易請蜀山劍派的人在裏頭事先埋伏,他們也沒可能無聲無息的就打倒唐玄天了啊。
他這樣貿貿然進去,可不會連累唐玄天什麼,累的可是全炎黃國,全天下的百姓啊!
若是被徐易察覺的,趁機逃走出去,主動將兵權交給蜀山劍派。他羅一番可不就好心辦壞事,成了炎黃國的千古罪人了嗎?
想到此處,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禦起涼風,吹散周邊的酷熱,還有心中的煩躁。
在府邸裏頭,徐易聽了唐玄天的話,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這也太小看炎黃國的力量了吧?”
此刻間,徐易完全被唐玄天的話語給牽著鼻子走。他的心機雖然很重,可是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唐玄天已經和羅一番站在同一條船上。
唐玄天又是重重的冷哼一聲,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我不會小看什麼,可蜀山劍派的實力就明擺著在這裏。”
徐易冷笑一聲,一隻手拍了拍旁邊那妓?女的豐臀,說道:“我們炎黃國,已經有了足以殺死散仙高手的核武器了。”
說罷,他兩眼一眯,一隻肥手又再旁邊那妓?女的豐臀上重重的捏上一把。
他的力道可不小啊,那妓?女的屁股上,同樣是多了個紅色的大手印。
徐易嘴中喃喃道:“特碼的,坑了老子整整半份的身家,看老子讓你們吐出來?”
他說話的聲音雖小,就連在他身邊的妓?女也聽不到。可是唐玄天是什麼修為啊?耳朵微動了一動,便聽到徐易說的話了。
徐易麵露狠惡之色,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積蓄的家產,居然被蜀山劍派劃分了一半去。他不由氣的臉上橫肉波浪狀的抖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