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眾人剛才都均在大喜之中,全然忘了唐玄天會隨時出手。就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那名九劫散仙又偏偏出言挑釁唐玄天。
還有的就是,他們固然知道唐玄天的厲害,可卻萬沒想到他的實力竟然如此逆天。
年僅二十幾歲,還不到三十歲的人。任憑是誰,也不會想到他的實力已經是大羅金仙的頂峰了。
而在場的蜀山劍派長老內,也隻有一名九劫散仙而已。同為大羅金仙的實力,可那九劫散仙還隻處於中期而已。
越到後麵,想要提高修為就越難。而換然而之的,每前進一點,便有著極高的提升。
而在那名九劫散仙之下,最高修為的,也就隻有老弘和木華二人而已。他們二人的修為都在七劫散仙左右,也就是天界的金仙級別。
其餘的人,修為或多或少都有點差距。試問他們和唐玄天相差了一個階級,又是在毫無防備之下,怎會不受傷呢?
那九劫散仙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的神智變得清醒一些。他身體搖搖欲墜,最後索性盤膝坐倒下來,靜心化解頭腦的眩暈感。
過了一會兒,他方才覺得好點了。可剛才的眩暈感就算去了,卻也讓他短暫的感覺到渾身乏力。
他見眾人都倒在了地下,暫時還沒能從眩暈中走出。他見那新任的掌門,倒在一旁,口吐鮮血,渾身抽搐著,眼看就快不行了。
他連忙伸手進懷中,取出一顆小豆子,喂那新任的掌門服下。說來神奇,身受重視的那新任掌門,本來已經奄奄一息了。可待他服下那顆小豆子之後,卻是立馬清醒過來,容光煥發,絲毫也看不見他哪裏受傷了。
若是唐玄天在此,定然會識得,那小豆子便是之前和磊正所服下的“仙豆”一模一樣。
那新任掌門剛才才在鬼門關轉了一圈,這時“死而複生”,並非回光返照,連忙跪下拜謝那九劫散仙的救命之恩。
那九劫散仙歎了口氣,搖著頭將他扶起,說道:“你乃堂堂一派掌門,又豈能向我下跪呢?這不是折殺了老夫嗎?”
那新任掌門聽罷一怔,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他本想說是那九劫散仙救了他一命,就算他是掌門,這一跪之拜,也是理所當然的。
隻聽那九劫散仙說道:“可是什麼?你隻大成後期而已,那唐玄天的實力好說也是大羅金仙的巔峰。你們二人相差甚遠,剛才我等又毫無防備,你會受傷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那新任掌門,在一旁低著頭聽著那九劫散仙說得話,隻覺無地自容。自己出道多年,成名多時。竟然是被一新晉小子給比了下來,而且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修為,在別人的麵前竟然什麼都不是。
他羞澀得臉紅耳赤,聽著那九劫散仙說唐玄天如何如何厲害,他隻想刮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那九劫散仙見他臉紅耳赤,還道仙豆放得太久,效力有點消退了,沒有完全幫他回複過來。於是他便問道:“怎麼?感覺到哪裏不適嗎?”
那新任掌門聽那九劫散仙突然問到自己,連忙搖頭加擺手的說:“沒事!沒事!”
他突然指著倒在地下的眾人叫呼了一聲,說道:“太上長老,我看你還是趕快先救他們再說。”
經他這麼一說,那九劫散仙才回過神來。他轉首隻見處老弘和木華外,臉色都開始變得了有點蒼白。
他所持的仙豆,雖然不似身為天帝之徒,土豪富二代的磊正那般多,可以當糖果吃。可身為大宗派的他們,底蘊還是有著不少的。
這還關鍵到,蜀山劍派背後的那位隱藏不問世事的老大。
那九劫散仙想了想,他見唐玄天實力強悍異常,“兩儀太火陣”怕是也未必奈何得了他。而若是如此,他們便隻能按照計劃進行了。
一想到待會兒可能會有一番大戰,他不作多想,便喂他們每人服下一顆仙豆,讓他們全部都恢複過來。
脾氣暴躁的老弘,剛恢複過來,便是一聲嘶吼,對著那九劫散仙喝到:“你幹嘛用仙豆來幫我恢複啊?區區一毛頭小子,又有何能耐?我等一會兒便能自行恢複了,你還浪費這些珍貴的仙豆。”
老弘魯莽無謀,可木華卻不同了,與之剛好相反。他一會兒便明白過來,為什麼那九劫散仙要這麼小題大作的用仙豆幫他們恢複了。
不待那九劫散仙發話,木華便說道:“那是因為朱長老他知道,憑借‘兩儀太火陣’,那也是未必能阻止得了唐玄天的步伐。而若是如此,我們幾個便隻能聯手用‘伏魔陣’來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