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區區大成期,可朱文昌此時與呼延霸,還有羅一番等人,離蜀山劍派並沒有太遠。
很快的,他就鎖定了朱文昌的位置。
而此時,正和呼延霸還有羅一番閑談,打交道的朱文昌,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氣息被人給鎖定了。
他先是吃驚,不知是誰竟敢鎖定的氣息,不知是敵是友。隨後,他感覺到鎖定他的那人,氣息似曾相識。
待流水快速的接近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心裏暗道:“流水他這麼著急找我幹嘛?平時他豈會這麼沒禮貌的鎖定我的氣息。莫非,‘伏魔陣’那邊,出了什麼大事?”
他的眉頭,突然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而這時,流水也已經趕來。
流水不及看呼延霸和羅一番等旁人一眼,氣喘籲籲的對朱文昌說道:“朱長老,不得了了!木長老他們不知為何,維持著‘伏魔陣’,突然變得異常的吃力……”他頓了頓,喘了一口氣,才又說道:“他們快支撐不住了,請你快點回去吧!”
果真如朱文昌他所料的一般,出了大事。他驚呼一聲:“什麼?”似在質疑。
的確,他深知老弘等人的修為,知道他們八人維持一個“伏魔陣”,還是綽綽有餘的。而聽流水這麼說,又怎麼不令他質疑吃驚呢?
這時呼延霸眉頭輕揚,皺眉道:“‘伏魔陣’?你們竟然對唐玄天施展了‘伏魔陣’。”
朱文昌沒有隱瞞,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呼延霸忽然感覺到有趣,他深信唐玄天並非凡夫俗子,不能以常人來推算他。呼延霸這時,卻是想要看看唐玄天究竟怎麼從被天火纏繞的“伏魔陣”中怎麼逃脫出來。
可朱文昌卻沉聲道:“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我還是先回去一趟再說。”
說著,向眾人作了一揖,便飛身趕了回去,將流水遠遠的拋在後麵。
呼延霸看著朱文昌離去的背影,心裏期待著,唐玄天究竟又搞出了什麼花樣。
覺羅新這時突然跳出來,扯住了呼延霸的衣袖,說道:“姐夫,我們也快去看看吧。唐玄天理應和我們是站在一邊的,我們不能看著他死啊!”
呼延玉也是說道:“對啊父王,莫讓唐玄天再遭蜀山劍派那班偽君子的黑手啊!”
呼延霸無奈道:“他可是想把我給殺了啊!怎麼就和我們站在一邊呢?”
他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心裏也實在好奇,便牽著在一旁含笑不作聲的妻子覺羅丹,和女兒呼延玉,飛身趕往蜀山劍派。
隻是眨眼間,覺羅丹和呼延玉,在呼延霸的帶動下,便消失了在覺羅新的眼前。離遠,覺羅新還聽到了呼延霸的朗笑聲。
覺羅新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用力的跺了跺腳,埋怨道:“臭姐夫,不帶上我。”
說著,她心裏擔心著唐玄天,不再多說,便也飛身趕往蜀山劍派去。
被眾人無視的羅一番等人,心裏都幹著急。而同時,羅一番的心裏,不禁暗歎道:“唉,我們終究是實力不夠,不是修真者。就算如今科技再怎麼發達,我們的飛機,也比不上別人飛行的速度啊!這也難怪他們會忽視了我們。”
“唉~”他又是長歎了一口氣,對身後的萬與名“異能者”士兵,大聲叫道:“我們也前去看個究竟吧!以免蜀山劍派,再對唐玄天做什麼手腳!”
說著,他率先使用自己的能力“禦風”,利用風向,加快了眾人前進的速度。而他則乘坐著清風,帶頭領先,飛向蜀山劍派。
他們此時的心裏,都是十分的著急。他們無一不是為了唐玄天而來的。唐玄天可是他們炎黃國勢力裏,唯一的修真者。同時,也是頂梁支柱。
若是唐玄天有個什麼好歹,他們炎黃國,日後隻怕夜夜再也無心睡眠了。唐玄天一死,他們炎黃國也就再也不成氣候了。
隻從看到了朱文昌的實力,羅一番便知道,以現在二十六世紀的科技,就算再厲害,也奈何不了有著幾個和朱文昌這樣實力的修真者的蜀山劍派。
光是一個朱文昌,便阻止了他們炎黃國一枚上等的導彈。就算一次過發射得再多,也不見得摧毀得了蜀山劍派裏的一座房子吧。
若是一次過發射出太多的導彈,到時怕是整個藍星也會陪受波及。到了那時,也隻會兩敗俱傷,而且最傷的還是炎黃國。
畢竟那樣的結局,不是羅一番的初衷,不是他想要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