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昌聽罷,隻微微一笑。剛才和羅一番搞清楚了正件事後,才知道是一個誤會。本門蜀山劍派,更是有錯在先。
竟然是誤會,朱文昌又是愛才之人,當然一樣希望唐玄天能平安無事的出來。
黑色的天火,和白色的業火,仿佛有性一般。它們被唐玄天的氣息給推開後,也自怒了,卷起一股熱風,又再襲向唐玄天。
唐玄天這時在“春生槍”幫助下,肉體已經痊愈了。他牙齒用力的一咬,雙眼圓瞪,大吼道:“別小看我了!”
隨著他的一聲大吼,突然乾坤戒開始閃爍這紅光。隻見一個紫色的印記,從戒指中飛出。
這個印記模樣稀奇古怪,又似圖案,又似字體。它從乾坤戒中飛出後,便得越來越大,直至一個人大小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在陣法在的人,都不知唐玄天有這一手,看得出神。可是在陣內的唐玄天,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黑色的天火,和白色的業火,似乎對那個印記頗有顧忌,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印記突然反轉過來,將唐玄天的身體的包裹了起來。還依附在唐玄天身體的天火,還有靈魂上的業火。在那個印記包裹住唐玄天的那一刹那,竟然是全部被排斥到體外了。
唐玄天隻覺身上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的切除了,疼痛難忍。
圍在唐玄天身邊的天火和業火見狀,暴動如雷,開始不規律的跳動了起來。
那個紫色的印記,包裹住唐玄天的周身,竟是開始融入進唐玄天的體內。
奇怪的是,唐玄天體內的“春生槍”,還有戮虎劍,和擎天劍、誅仙劍,都並沒有排斥這個紫色的印記。
那個紫色的印記,融入了唐玄天的體內後,以丹田處為中心,又再開始縮小了起來。
天火和業火,見那個印記不見了,便又肆無忌憚的湧向唐玄天。重重火海,又再將唐玄天給包圍住了。
就在這時,那紫色縮成了手指頭大小,在丹田裏麵的印記,突然大放紫光。
隻聽唐玄天突然大吼一聲,隻覺丹田處快要被撕裂,又似有什麼東西強行的灌注了進來。
原來,附著在唐玄天身上的天火,和靈魂上的業火,這次竟是被那個紫色的印記吸收了過來。
這強行灌入的痛苦,是唐玄天從未試過的。這種痛苦,可不是撕心裂肺所能比擬的。
他捂住腹部丹田處,又是痛得嘶吼一聲。
隻見他背後突然股起了兩塊。疼痛竟然是讓他不由自主的的張開了八隻紫色的大翅膀。
自己鑽進丹田處的印記,在吸收了天火和業火後,好似漲大了一輪。
眾人見狀,都不明所以。覺羅新此刻雖然置身於外,可也都提唐玄天擔心著,後背已經是被冷汗給打濕了。
她在心裏,默默的為唐玄天加油著。她任由陣法吸取她的仙力,她的一顆心,隻完全在唐玄天的身上,她的雙眼中,也隻有唐玄天一人。
加上了唐玄天的力量後,二火又再暴動。蜀山劍派的等人,都漸漸地感覺到快要不行了。
他們此刻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顧及唐玄天,他們都將所有的心思,放在維持陣法一事的上麵。
覺羅丹知道自己妹妹,覺羅新暗戀著唐玄天,她自然也就希望唐玄天能平安無事了。
呼延霸眼見唐玄天突然展開了八隻紫色的大翅膀,冷笑一聲,暗道:“有趣的家夥,你可別死啊。你可還沒有來挑戰我,與我一較高下呢!”
和別人不同的是,呼延霸他對唐玄天充滿了信心。因為他認為,唐玄天他就是一名充滿了希望,能創造出無限奇跡的小子。
很快,適應力超強的唐玄天,便適應了痛苦。黑色的天火,和白色的業火,到了這時,竟然是不再附著在他的肉體,和靈魂上焚燒著。
二火,在那紫色的印記出現後,便變得怪怪的。此時更是一窩蜂的湧進唐玄天的丹田,湧進那紫色的印記。
唐玄天漸漸變得麻木不仁,就連呼吸都難以做到。
他雙眉一皺,大吼道:“別以為我會服輸!區區天火,小小業火,怎能奈我何?”
他大吼一聲,全身青筋突出。身後的八隻翅膀一震,扇起了一陣颶風。
唐玄天咬緊牙關,嘶吼一聲,喝道:“我管你什麼天火,什麼業火……還有那紫色的印記,你們全部一起來吧!我是不會輸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