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天濾清思緒,便想出來了,他是落入了天道人和慕容恪圈套中。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唐玄天就不清楚了,更不會去想為什麼。
唐玄天咬牙冷哼,雙眼微眯著,沉聲道:“就這麼把我當傻子了嗎?你們兩個……這筆帳,我會記下來的。”
在遠處的飄渺宮內,天道人的房間裏麵。天道人和慕容恪坐在茶幾前,正等待著唐玄天的消息時。慕容恪突然不由自主的的打了個冷顫,心裏一陣發毛。
這小小的舉動,天道人都盡收眼底。他“哈哈”的一笑,說道:“看來玄天他,已經沒事了,已經按照我的計劃吸收了天火和業火。”
慕容恪瞄了他一眼,隻覺自己剛才丟臉丟大了。他冷哼一聲,說道:“要不是你說隻有唐玄天能對付天帝,又隻有這辦法才能讓他有與天帝抗衡的資本,我才不會這麼辛苦去找來業火!”
天道人始終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麵容,笑著說道:“雖然你在收集業火,將業火融入乾坤戒中,差點沒了命。可那已經都過去了……若是你被天帝一直盯著不放,整天提心吊膽的,不是更加的辛苦難受嗎?”
說著,天道人喝了口茶,調侃道:“畢竟,你隻是不爽天帝他對世事的改變,不聞不問的態度,才會當眾羞辱他,才一直被他追殺的啊!”
慕容恪冷哼一聲,回想到從前被天帝追殺的日子,不由得咬緊了牙關。他斜眼看著天道人,怨恨道:“那還不是你的錯?!無端端的弄修煉什麼身在化身?現在倒好,你的分身另改門戶,還成了天帝。”
天道人一鄂,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絲毫沒點正經的模樣。
慕容恪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問道:“接下來的都安排好了?”
天道人微笑的點了點頭。
慕容恪又是“哼”的一聲,站了起身,說道:“之後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出去。他沒有直接飛走,而是走到山下,才飛走。
畢竟飄渺宮裏,可是有著天道人,和冥王崔府君。他們二人實力都遠超於他,更是他的前輩。出於禮貌,他才沒有直接在山上就飛走。
在室內,天道人手拿著茶杯,坐在茶幾前,一直保持著慕容恪走前的姿勢,和笑容。
他突然自言自語的淡然道:“對不起了……”
在蜀山劍派上,黑色的天火,和白色的業火,慢慢的消散,全部都被唐玄天體內丹田裏的太極圖給吸收掉了。
二火漸漸地消失,唐玄天的身形也隨之出現了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隻見唐玄天一頭紫色的長發隨風飄起,一臉的從容自信,竟是一點傷勢也沒有。
覺羅新是親眼見過唐玄天的恢複能力,是有多麼的強悍。呼延霸等人,也接觸過。唯有朱文昌等蜀山劍派的長老,個個都驚訝得嘴巴大張,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呼延霸咧嘴哼了一聲,笑道:“小子,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我隨時歡迎你來挑戰我!”
朱文昌驚訝的看了看呼延霸,又看了看唐玄天。他本來還以為呼延霸是和唐玄天站在同一陣線的,沒想到呼延霸竟然這麼說,說歡迎唐玄天來挑戰他。
唐玄天冷笑:道“我會的,不過……要挑戰你,卻不是現在的事情!”說著,他轉首眯著雙眼看著朱文昌。
朱文昌被看得心裏發毛,知道唐玄天所為何事。他尷尬的一笑,說道:“剛才我已經弄清楚了,這誤會完全是由裘玉璿他搞出來的。現在裘玉璿也早就死在了你的手上,也算是罪有應得……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大家就河水不犯井水吧!”
唐玄天冷笑一聲,隨口說道:“沒問題,竟然你這麼說了,裘玉璿弄出來的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眾人都沒想到,唐玄天竟然會變得這麼好說話,竟然能就這麼算了。
朱文昌連忙點頭哈腰,陪笑道:“日後,我定多加關注派中事,絕不會讓第二個裘玉璿出現的!”
正當眾人,以為唐玄天會就此罷手,不再為難蜀山劍派時。隻聽唐玄天冷笑一聲,說道:“裘玉璿,隻不過是個逗樂無窮的比而已。他弄出來的事,我已經和他算清了,隻要之後你能說到做到,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蜀山劍派……”
說著,他頓了頓,突然雙眼圓瞪怒睜,沉聲道:“可我還有事要找你們蜀山劍派的人出來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