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丹噗嗤的一笑,拉開覺羅新,說道:“那不就行了?你還這麼緊張幹嘛?”
覺羅新對著呼延霸“哼”的一聲,皺了皺鼻子,說道:“誰讓姐夫他這麼凶對別人?”說著,她還是半推半就的被覺羅丹拉開了。
呼延霸冷哼一聲,可見到了自己的妻子打來的眼色,他本來已經接近火山爆發的狀態,瞬間又被冷卻下來了。
呼延玉始終都是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著,可雙手的掌心早已經因為緊張而冒出了冷汗。
呼延霸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沉聲道:“好,我就給個機會你辯解辯解,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時,眾人都向唐玄天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同時也希望他能說個所以然來,說出個讓大家都滿意的理由。
可是不料,唐玄天卻是淡然道:“我不想辯解,也不用什麼理由……總之,今天那人的首級,我是要定的了!”
眾人聽罷,女的都覺唐玄天“不爭氣”,對他頗感失望。男的則都覺得唐玄天太狂妄無理了,都一下子變得很氣憤。
隻聽唐玄天又說:“呼延霸,你別多管閑事。今天誰也別插手,誰要是阻止我的,就別怪我無情了!”
呼延霸怒極反笑,冷笑一聲,回道:“今天的這件事,我還就管定了!”
覺羅新大急,連忙叫了聲:“姐夫!”然後又對著唐玄天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麼理由的,你快說出來啊!不然你在蜀山劍派的地盤上,與我姐夫兩敗俱傷的話,那蜀山劍派的人就漁翁得利了!”
朱文昌等蜀山劍派的人聽罷,都是尷尬的咳嗽一聲。脾氣暴躁的老弘,又是大罵道:“丫頭,你別亂說話,我們蜀山劍派的人,豈會這般?”
隻見覺羅新玩弄著自己的披肩秀發,得意的說道:“有啊!裘玉璿不就這樣的人嗎?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你沒聽說過?”
“你……你……你……”老弘被覺羅新氣得連說三個“你”字,食指指著她,想要反駁卻是無從“下口”。
確實,裘玉璿就是那樣的人。而裘玉璿確實也是蜀山劍派的人,而且還是前兩任的掌門。
正當覺羅新為唐玄天岔開話題時,隻聽唐玄天沉聲道:“神擋殺神!魔擋誅魔!”
他最後的那個“魔”字,尾音拖得很長,明顯就是在和呼延霸說的。其中,更有挑釁之意。
這時,呼延霸被徹底的激怒了。一股霸道的氣息卷起,竟然呈現出紅色的幽光,逼向唐玄天。
可是這呈紅色,有如實體的氣息,卻是怎麼也近不了唐玄天的身旁。
覺羅新連忙叫道:“姐夫,不要啊!”
她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呼延霸正直憤怒又哪裏聽得到她說的話啊?
隻見唐玄天的周邊,也升起了有如實質的氣息,與呼延霸對抗著。
呼延霸不料唐玄天的修為短短幾個月不見,便大有長進,倒是吃了一驚。
隻聽唐玄天淡然道:“沒用的,你剛才為了維持‘伏魔陣’,已經耗費了大量的仙力……而且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了巔峰狀態。”
確實如唐玄天所說的,呼延霸為了不讓自己的妻子和小姨有什麼不測,所以都一直分神護著她們,更是幫她們提供了不少的仙力給“伏魔陣”。
可呼延霸的性子也是很倔強,哪裏肯認低威啊?他冷哼一聲,問道:“那又怎麼樣啊?”
唐玄天已久正眼也不看他一眼,淡然道:“那你現在,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說著,唐玄天周邊那實質化的氣息,瞬間將呼延霸那呈紅色幽光的氣息給避開。
呼延霸的身子,不動聲色的搖晃了一下。他隻覺一股大力推來,幸好即使使出“千斤墜”,才沒有被那股大力給推倒。
呼延霸咬了咬牙,雙眼微眯著,突然發力。呈紅色幽光的氣息這才勉強的扳回,和唐玄天扯平。
他“嗬嗬”的冷笑一聲,沉聲說道:“那隻有試試看才知道!”
唐玄天也毫不示弱的冷哼一聲,斜眼看著他,沉聲道:“我說過,神擋殺神!魔擋誅魔!”
說罷,兩股龐大道實質化的氣息,頓時爆增,誰也不願退步的抗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