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獅子搏兔,仍需全力(1 / 2)

場上場下,瞬間鴉雀無聲,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注視著唐玄天和凡心,一張張嘴大張了起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單隻身在局中的唐玄天,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凡心將那把看不到的劍,從右手換到了左手去。

就連身為旁觀者的眾人,強如呼延霸,都沒有注意到。

率先打破寂靜的是覺羅新。她呐喊道:“玄天!”眼淚再次有如噴泉般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她想衝上去,可是呼延霸又一次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覺羅新轉首埋怨的瞪著呼延霸,喝到:“要不你就去幫玄天,要不就放手!”

呼延霸雙眼緊眯成一條線,他剛才為了維持“伏魔陣”,已經是傷了元氣。此時的他,又怎麼會是凡心的對手呢?

就算他此時正處於全盛狀態,他也不會選擇去幫唐玄天。即使他很想去幫,但是他知道,他若是尊重唐玄天的話,就應該應他所言,不上去幫手。

他若是上去幫唐玄天圍殺凡心,不單隻自降身份,留下話柄,更是對唐玄天的一種侮辱!

呼延霸在麵對任性胡鬧的覺羅新,根本不知從何說起,不知該如何和她辯解,去安慰他。

這時,隻聽上空傳來一聲得意洋洋的笑聲。

眾人都隻見凡心姿勢不變,他左手處,那把看不到的劍,仍然插在唐玄天的胸膛處,沒有抽出來。

他仰天哈哈的得意的大笑著,似乎是在佩服著自己的聰明,自己的厲害。

覺羅新在聽到他的笑聲後,愈加悲怒。她朝上對著凡心,怒喝道:“使陰招的卑鄙小人!”

聽得別人在罵他,凡心眉頭輕揚,嗬嗬的笑著,不急不慢的解釋道:“我怎麼使陰招了?黃泉劍它自帶隱形特性,這是它的長處。”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向覺羅新,笑著說道:“難道我要以己之短,搏他人之長嗎?”

覺羅新從剛才到現在,她對唐玄天的關心,是完全毫無保留的透露了出來。

眾人都明白她的心意,但卻也不以為然。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

就在這時,隻見本來無力的低下了頭的唐玄天,突然暴起,兩眼凶光一閃,右手誅仙劍橫劈出去。

凡心瞳孔大漲,忘沒想到唐玄天居然還能反撲。他驚呼一聲,從唐玄天的胸膛處,抽出那把隱身的黃泉劍,向後飛退,同時隔開了橫劈過來的誅仙劍。

可是唐玄天哪裏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啊?左手緊跟而上,一道紫色的劍影劃出。

凡心剛才在危急之下,隔開了誅仙劍。此時正是舊力剛去,新力未來之時。

他為了避免頭部被劈開兩半的厄運,身子隻能迅速的向後仰。

可即使如此,他的咽喉還是被唐玄天手中的戮虎劍給劃出一道深痕。

鮮血從他的咽喉飛出,“轟”的一聲,凡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唐玄天本想追擊,可是身子剛稍微的動一下,便牽動了胸膛處,被洞穿的傷勢。

雖然說唐玄天的承受能力很強,這麼一點疼痛根本不能和被天火焚燒著的時候相比。

可是被洞穿的傷口,讓他全身一陣麻木,動彈不得。

“咳咳”,唐玄天咳出了一口黑血,冷笑道:“別以為,光靠你那把隱形的黃泉劍就能取下勝利。出全力吧!”

倒在地上的凡心,伸手捂住咽喉,可是鮮血還是噴湧而出,根本捂不住。

他慌忙的摸了摸右手中的玉板戒指,取出一顆豆子狀的東西,不敢妥慢,立馬服下。

唐玄天咳嗽幾聲,說道:“仙豆……我還真忘了這東西的存在。”

凡心身為蜀山劍派的師祖,身懷生死人白骨之功效的仙豆,也沒什麼出奇的。

身為魔族的魔王,呼延霸當然也有不少的仙豆。可是他們是被炎黃國的導彈所吸引過來,呼延霸平日也甚傲嬌,不似凡心這般謹慎,所以身上並沒有攜帶著仙豆。

而朱文昌認為,隻是傷了點元氣而已,修養一陣子便能好了,就不必浪費那些寶貴的仙豆了,所以也沒服下。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傷了的元氣,到現在都還沒恢複。

仙豆剛一服下,凡心那被戮虎劍劃破的咽喉,立馬便愈合了。與此同時,唐玄天胸膛處,被黃泉劍貫穿的傷口,也在他體內的“春生槍”的幫助下愈合了。

瞬間二人都恢複到了全盛狀態,這場決鬥又再從新開始。

看到唐玄天安然無恙的覺羅新,再次破涕為笑,全然忘了剛才自己哭得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