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野獸,覓食的時候一樣。先躲藏起來,然後再突然撲出,咬住獵物的脖子,一擊將獵物至死。
這種感覺,不是他們的心裏在作怪,而是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他們可沒有忘記,真田那鮮紅得欲滴出血的眼睛,沒有忘記那種陰冷血腥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此時卻是從四周圍包裹著他們,讓他們的心裏極度不安。
這時這種壓抑的氣氛,卻是突然被凡心給打破了。
凡心對呼延霸說道:“呼延兄,若是今日我難以逃出真田的魔掌,不幸身死的話,還煩請你幫我說句好話,讓唐玄天不要為難我蜀山劍派啊!
千錯萬錯都是我,他要報仇,理應找我。若是今日我身死了,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也應該算是了結了。”
呼延霸冷笑一聲,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回答他,而是輕笑道:“讓我幫你說好話,那也得看我有沒有命等到出來了。”
說罷,二人不約而同會心的笑了起來。
他們從蜀山劍派的護派陣法走出的那一刻,就將生死置於度外了。從他們決定要這麼做來幫助唐玄天爭取時間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能活下去的人,就隻能說是運氣好。死的人,那也是雙方的實力懸殊,沒什麼話好說的。
這時,感官比較發達的修真者,凡心大喝一聲,說道:“小心!他就在你的前麵!”
果然,剛一聽到凡心大喝聲時,呼延霸就覺一股勁風吹來,吹得他臉部發麻。
雖然肉眼看不到,可是肌肉比較發達的魔族,呼延霸本能的舉起弑神刀,按照勁風來襲的路線抵擋未知的攻擊。
他剛舉起弑神刀,下一刻便聽到“鐺”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拿著弑神刀的右手傳來一股大力,虎口陣陣生疼。
這時,呼延霸才看到了真田的身形。隻見真田身子前府,隻是用一隻食指的指甲刺在弑神刀的刀麵上來與他抗衡。
呼延霸放聲長喝,聚集著全身的力氣灌注入弑神刀上與真田抗衡著。
弑神刀上幽幽紅光,突然大放異彩。二者的能量,在中間化作一點波瀾,無聲的擴散開去。
這些擴散的能量,足足傳出一裏開外。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地麵深深的陷了下去。
在呼延霸身後的凡心,感受到呼延霸的壓力,他並沒有閑著空出手來。
他中分持兩把銀色神劍,結了個印,嘴中喃喃的念了一句咒語,運用“禦劍術”來控製著隱身,躲在一旁的黃泉劍,偷偷的繞道真田的身後,看準機會,在凡心的一聲默念咒語的令下,突然現身偷襲。
黃泉劍雖然會隱身這點很逆天,可是有長必有短,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十全十美的。
神器也不例外!
黃泉劍的缺點就是,每當它在處於隱身狀態,要突然出手偷襲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瞬間,暴露出本身的光芒。
隻見真田身後幾米出,突然憑空閃過一陣土黃色的光芒,緊接著又消失不見了。
凡心咬破舌尖,怒喝道:“去吧!”他這一次,同樣是拚盡全力,絲毫不敢留有一點餘力。
可就在這時,真田的身形還在呼延霸的身前,但呼延霸卻感覺從弑神刀上傳來的壓力,全部消失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驚恐道:“快停下!”
由於凡心是和呼延霸背靠著背的,所以他也感受呼延霸靠著他的身體不再僵硬,沒有傳來到壓力。
凡心眉頭緊皺著,心裏暗道:“真田這家夥,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碰巧的?難道他是想要借我的手,殺死呼延霸嗎?不,怎麼可能,他已經喪失了理智,隻剩下野獸的本能。”
心裏疑惑著,他已經是控製著黃泉劍強行停下。
他這一刺可是用盡全力的,要停下談何容易?舊力早去新力未複的他,也隻是僅僅勉強能夠褪去五成力道而已。
不過剩下的這五成力道,呼延霸用手上的弑神刀,還是能夠應付得了的。
隻聽“鐺”的一聲,黃泉劍刺在弑神刀的刀麵上,傳來了衝擊力,令到呼延霸身子微微的一震。
就在這一震的瞬間,真田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凡心的身前。
凡心見狀雙眼圓睜,驚呼一聲。他剛才為了要褪去全力刺向呼延霸的黃泉劍的力道,可是又耗費了全身的體力了啊!
此時的凡心,可在這瞬間身體發震的呼延霸,都是動彈不得。
凡心隻見真田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隨後聽其吐字不清的說道:“去~死~吧!”
凡心和呼延霸聽罷後,隻來的及驚呼道:“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