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於小倩嫣然一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緊接著說道:“這樣一來,也能顯出我們炎黃國不為人知的實力,讓你們羅刹國掂量掂量,是否值得再侵占著炎黃國的地盤不放!”
“真是妙!”就連身為羅刹國的八人,也一並說到。
於小倩翻了一下白眼,說道:“哪裏妙了?這隻不過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而已。你們身為局中人,才會因為恐慌,把這麼一件叫道的事情複雜化而已。”
斯摩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女俠教訓的是!如你所說,我們的確是自亂了陣腳,才把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想得太複雜了。”
人們往往如此,本來隻不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卻偏偏因為自己身在其中,而讓恐慌迷失了理智,做出一些無法回頭的事情。
本來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卻因為這樣而鬧大,弄得複雜,這豈不可笑?
那七名大漢,都羞愧的低下了軍人高傲的頭顱,唯獨林莫海在一得意的傻笑著。
於小倩矯嗔一聲,說道:“可是有的人啊!明明置身於外,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莫海咧了咧嘴,抱怨道:“怎麼又是我啊?”
“嗬嗬”,於小倩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被林莫海狼狽的模樣給逗笑了,接著說道:“你不是當局者迷,那就隻能說明你太笨了!”
說罷,眼看林莫海臉色一變,頓時化作凶神惡煞的模樣,張牙舞爪的撲向於小倩。
“來抓我啊!”於小倩說著轉身便跑,還邊發出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轉眼間,二人一逃一追,相繼跑入草叢,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斯摩目送二人的離開,知道二人這一走,便不會回來了。他暗道:“神秘的東方修真者,真想再見到你們。”
他對七名大漢說道:“好了,你們這麼久都還沒回去,上頭該懷疑了。你們把羅格的屍體抬回去吧,就實話實說,說是神秘的東方修真者所為。”
眾人都應了聲是,說道:“斯摩少校,你保重了!”
說罷,他們抬著羅格的屍體,便走了。
斯摩目送眾人離開,待他們走遠後,他才問那小男孩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那小男孩對斯摩並沒有戒心,用他那稚嫩的聲音說道:“複姓即墨,單名一個白字!我叫做即墨白!”
斯摩眉頭一掀,笑道:“你們炎黃國的名字真是奇怪啊,又墨又白的。”
小男孩見斯摩弄錯他的名字,天真的他,連忙糾正道:“是即墨,複姓即墨!再說了,你們羅刹國的名字也好奇怪啊!不同地方的人,不適應別的地方的人,自然而然就會認為別人奇怪了。可是殊不知,他們在覺得別人奇怪的時候,別人何嚐不是覺得他們奇怪呢?”
小男孩看著神情滯澀,嘴巴張得老大的斯摩,問道:“叔叔你怎麼了?”
斯摩苦笑的搖了搖頭,佩服道:“不料你小小年紀,竟然能懂得這麼多。”
小男孩得意道:“那不然,其實是有一次,我看見別國的人。他們渾身肌膚灰黑,我覺得他們很奇怪。之後,是我爸爸跟我說的這番道理!這隻是再普通不過的換位思考罷了!我爸爸比我聰……明……多……了……”
說著,他雙眼泛濫著晶瑩的淚光,哽咽一聲,抽泣道:“爸爸……我的爸爸死了……”
斯摩見他突然哭了起來,頓時嚇了一跳。可是當他哭著喊“爸爸”時,斯摩選擇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七歲的小孩。
若是三四歲的小孩,突然失去父親,他們還沒懂事,不知道父親的意義,頂多也就覺得奇怪而已。
可是七歲的小孩,像即墨白這麼聰明的小孩,已經懂事了。突然失去雙親,對他的打擊,無疑是非常的大的。
即墨白他的年齡,剛好卡在最悲傷痛苦的時間段。
斯摩也是忍不住咬牙切齒,憤恨的長出一口氣,自責著自己所托非人啊!
過了一會兒,即墨白他實在是太累了,身子一仰,倒在了斯摩的懷中。
即墨白他,先是迷失在失去雙親的痛苦。而後,跑在大街上,又被正在巡邏的羅格等人發現,被他們一路追趕,逃跑了近一公裏。
他一個沒有訓練過的小孩,能跑一公裏,已經是奇跡了。
他不單隻堅持了下來,還把羅格一行人給拋在身後二十米外。
這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他確實是累了,是時候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