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和即墨白二人,為那兩個“可能”已經被殺的巡邏士兵,心裏默哀了一分鍾。
那兩個巡邏士兵,無非就是因為失職,所以被殺的。
這和他們的關係可打著了,所以令到他們心裏有些許不安,向那兩名巡邏士兵默哀一分鍾。
可是他們沒有時間停留了,心中的不安,轉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們若是不那麼做,便難保自身的安全了。
最主要的就是,他們並不知道,羅刹國已經撤走了。不然他們剛才就會選擇安安分分的,跟那兩名巡邏士兵走了。
那樣,最起碼不用再躲躲藏藏,也能有個居所,把身上可能會導致生病的惡臭味給清洗掉。
現在他們,不單隻要忌憚羅刹國,同時還得害怕東洋國。
本來實力單薄的他們,在麵對一個國家的追殺,就已經是非常吃力難受了。
此時要同時麵對兩個,弄得背腹受敵,那可更是將生存的希望,變得更加的渺茫。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以後的事情又有誰知道呢?
若是他們早知道羅刹國已經撤走了,而是跟那兩名巡邏士兵走。
那麼,他們就真的安全了嗎?
他們可不知道,巡邏士兵裏的頭頭,有個木村少尉啊!他們更不知道這個木村少尉,手段非常的殘忍血腥。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們不知道羅刹國已經撤走了,或許比知道還要好吧。
斯摩和即墨白二人,不多分說,繼續繞過攝像頭,走一些偏僻的地方。
不多時,憑借斯摩多年當兵的經驗,他們繞過了各個曝光的位置,成功的躲避了數支巡邏兵,終於是來到了城市的邊緣。
斯摩和即墨白躲在一個陰暗處,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們隻見出城的道路設有關卡,有著許多持槍士兵把守著。
斯摩壓低聲音,說道:“穿過這裏,就意味著我們逃出這個城市了。”
即墨白點了點頭,經過這麼久的潛逃,眼看就要成功了,他也是不禁露出了放鬆的陣容。
可是往往在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便放鬆緊張的心情,那是注定要失敗的。
斯摩眼觀六路,仔細的尋找著突破口,尋找著能夠讓他們離開的道路。
這時,他感覺到背後的即墨白在拍他。
他回過頭來,輕咦一聲,問道:“怎麼了嗎?”
即墨白伸手指向右側,說道:“你看,那裏有一條小路!”
斯摩順著即墨白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裏密樹繁林,並沒有所為的小路。
可當他仔細一看時,果見那裏有著一點一點斑點似,不起眼的光線照射出來。
斯摩見狀頓時大喜,小心翼翼的抬起腳步,生怕踩到枯枝樹葉發出聲響,走到即墨白所指的方向。
他輕輕的撥開濃密的樹葉,果見裏頭有著一條小山路。
即墨白緊跟其後,跟著斯摩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進這條小山路。
這條與其說是小山路,倒不如說是荊棘之路。
二人走進去後,周圍被樹枝包裹著,頭頂上、腳下,也是如此。天上僅有著一絲許陽光照射進來。
斯摩他拔出從那兩名巡邏士兵那裏得來的大斬刀,一路披荊斬棘的開路。
開路對於他這位身經百戰的士兵來說不難。可是難就難在,劈開樹枝荊棘的開路的同時,還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動靜,以免被別人發現。
即墨白小小年紀,在跟著斯摩一路走來,吃了這麼多的苦頭,卻是從來都沒有叫喊過。
他尾隨著斯摩,走著他開辟的道路。途中哪怕是被尖刺劃破了臉蛋,他也沒有哼過一聲。
走了多時,斯摩停了下來,長鬆了一口氣,疲憊的擦拭著如泉湧出的汗水。
他本來以為自己走了這麼久,應該終於是走出了城市的範圍。
可是當頭回頭一看時,卻隻見自己原來隻不過是走出了十多米而已。走了大半天卻隻是走出十多米而已!
他瞬間有如泄了氣的氣球,頓感累覺不愛了。
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天,原來隻不過是隻走出十多米,和原地踏步沒有兩樣。
以前他當兵時,走這些被樹枝和荊棘包圍著的路,走得並不少。
雖然回想起來,之前有這些路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困難。而且一走便要走上,很久很久。
可是換算一下,自己現在就算再不濟,也應該走出了上百米啊!怎麼可能隻走出十多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