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孝(1 / 2)

兩道幽幽紅光,在黑夜中閃爍著。

即墨白一步步逼近著裝死的木村。

即使他很聰明沒錯,可是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的他,又哪裏會知道“江湖險惡”這個詞的真正意思啊。

聽著即墨白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逼近,躺在地上裝死的木村,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因為他躺下來的時候,是背對著即墨白的,所以即墨白根本沒有看到他在陰暗裏,正咧著嘴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兩行血淚落下,即墨白不禁想起了當日雙親,死在他麵前的慘狀。

那時他已經接近崩潰了,也有想過一死了之,到地府與雙親團聚。

可是斯摩的出現,讓他打斷了這個念頭。

斯摩在昏迷的期間,日夜不休的守護著他,照顧著他,令到他想起了昔日父親所教“報恩”的這個詞語。

對於父母而言,兒女盡孝,對他們而言,便是最好的回報。

孝經有雲: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

那是的即墨白,並沒有想過要揚名立萬,以顯父母。他隻道逃脫這個沉淪的國家,到外地好好活下去,便已是對父母盡了最後的孝道了。

所以,他一直咬牙堅持。

一路走來,他時常會想到過去那溫馨的家庭,會想到和藹可親的父母。

每次想到雙親,他的心便痛欲滴血。可他沒有哭,怕一哭就一發不可收拾,怕自己忍不住自殺下地府與父母團聚。

而如今,就連他最後的精神支柱,斯摩也被算計折磨至死了。

他的一顆心,頓時死了。前路的希望之光,瞬間暗淡了下來。

他咬牙強忍心中的痛苦,怒斥道:“竟然你已經發現我們了,為什麼不一早就把我給抓住,帶我們回去審問?

為什麼,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在做無用的掙紮?為什麼你要害到叔叔他在這麼冷的天氣裏麵,隻穿著一件襯衫在做無用的掙紮?為什麼你明知道這樣會凍死人的,你還要繼續袖手旁觀,看著我們掙紮至死為樂?”

說著,又是兩行鮮紅的血淚,順著臉頰落下。

眾士兵聽罷,也是默默的低下了頭,心裏也是暗自傷心。

不過他們這些做低層的,就要聽高層的吩咐。若是敢違抗,那就隻有死!

若非他們見到木村,連這麼一個小孩也不放過,興許他們也不會跳反吧。

倒在地上裝死的木村,卻是對即墨白的話,即墨白的憤怒,很是不以為然。

他根本沒有反思悔過。

在他的認識中,這樣做,就是對的,成王敗寇,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成王敗寇這話不錯。

可是一個暴君,不體恤民心的暴君,卻成不上王,而是同樣是敗寇。

這樣的人,他不是輸給誰,而是輸給了自己。而且是輸得,非常的徹底。

即墨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一想到待會兒,自己出其不意將他殺死,木村便是沒差點笑了出來。

即墨白一雙閃爍著幽幽紅光的雙眼,怒視著躺在地上的木村。

一絲凶光閃過,即墨白憤恨道:“光是你一人死,這筆賬又怎麼可能算得清?!我要你們,整個東洋國來陪葬!”

說罷,他走到木村的身旁,右手成爪,身形猛的壓低,右手力道十足的爪子,抓向木村的腦袋。

就在這時,早有準備的木村,閃電般的從懷裏掏出軍用匕首,突然毫無征兆的反手刺向即墨白的胸膛。

這把軍用匕首,刀片是反光的。

月光照射在匕首上,光線照射到了即墨白的臉上。

即墨白見狀,暗叫了一聲:“要遭!”

他腳下猛的向後蹬出,身形極速的往後退。在退後的同時,他還的右爪順手一帶,在木村露出得意的笑容的臉上,劃出了五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可即使他反應得很快,畢竟是有心人欺無心人。

木村突然反手的一擊,雖然被在他的急退之下,沒有正中目標刺中胸膛。可是那一刀,卻也刺中了即墨白的腹部。

這還沒有完,就在匕首刺入他的腹部裏時。因為木村是反手拿著匕首的,所以刺入他的腹部後,他還退得這麼猛,腹部也是被割開了一道比刀身寬兩倍的口子。

腹部被開了一個大口子,即墨白頓時隻覺腸子什麼的,都快要從那道口子中流出來了。

他腳下一軟,無力的向前單膝跪倒在地上。

他一手捂住傷口,一手在劇烈的顫抖著,扶著地麵支撐著自己頓感疲軟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