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鉤化風急行,他與陳豐相交多年,默默的也和他形成了心靈感應。遠在客棧的他,已是感覺陳豐此時此刻正被人逼入了絕境。
在離客棧十多裏處,隻見陳豐後背衣衫破爛,鮮血不住的溢出。他手持黝黑無光的裂滅神槍,隻能狼狽的護住周身不斷地揮舞。裂滅神槍揮舞得“謔謔”生風,卻也做到了滴水不漏之境。
可是來者何人,竟然把手持神器的陳豐,逼得隻能防守,毫無還手之力啊?
隻見陳豐的身前,一道光束射來。而陳豐,卻是不敢以全力去應付眼前的那道光束啊。
光束將至,陳豐手持神槍,橫劈帶挑,豈不料,突然後背一涼,隻覺身後又有尖銳之物襲來。
他不敢妥慢,也不敢同時去抵擋這前後夾擊。隻見他腳下一點,微一躍起半米。眼前的光束,和後背的涼意見狀,也作勢跟上。但誰知,陳豐這一躍不過是虛招。在感覺到前後之物有意跟上時,他雙手握住裂滅神槍,打斜用槍的末端猛擊地麵。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他所在的位置升起了一陣塵煙,砂石滿天亂飛。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旁側的數丈開外了,原地隻留下了一個大坑。
暫時逃過一劫的他,仍是不敢妥慢。雖然砂石起到了一點擾亂的作用,不過那隻能算是微乎其微,或許比之更小。
那道光束在聽到聲響的時候,在半空中立馬折返,再次迎麵衝向陳豐。而那冰涼尖銳之意,也在同時仿佛消失在了天地間一般,讓陳豐無法察覺。
就在這時,在麵臨夾擊的陳豐卻是露出了笑容。他輕笑一聲,嗬嗬的說道:“兩個打一個?抱歉,我的搭檔來了,從現在開始,就是二對二了!”
說罷,他不再理會背後,手腕一翻,黝黑的神槍,在黑夜中,那鮮豔的紅纓劃了個碗花。他不再防守,不退反進,主動迎向那道光束。因為此時是夜晚,所以黝黑的槍身,再加上那鮮豔的紅纓,霎時讓人以為那是一團隨影而行的鬼火。
那道光束眼見陳豐如此,也是一愣,不過他可不會認為像陳豐這種高手會自暴自棄啊!反而變得更加的謹慎了起來。
陳豐也的確並非自暴自棄,也不是放手一搏,而是他感應到了吳道鉤此時正飛速的趕過來。
沒有了顧忌的陳豐,揮舞得裂滅神槍虎虎生風,隻顧一頓猛攻,根本就不去防守。
黑夜籠罩著整片群山,周圍無一燈火,隻見得一團鮮豔的紅光在底下武得似龍入水,逼得那道光束節節後退。
正當陳豐一味進攻時,突然身後一涼,那尖銳的感覺又再襲來。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陳豐根本就不去管他,繼續武動黝黑的槍杆,使得一團紅纓在天空中飛舞。
那股尖銳的感覺越來越近了,陳豐也是心中一冷,那感覺直透後背穿至其心,讓他忍不禁打了個寒戰。可就在這時,隻聽“鐺”的一聲,姍姍來遲的吳道鉤總算沒有讓陳豐失望,手持雙鉤的站在陳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