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響了,我在屋內沒有出來。
“子奇和子瑩怎麼了?子瑩怎麼跑到我哪裏哭泣起來了?”這竟然是皓熏的聲音。
“沒什麼,子瑩是在唱歌曲,子奇……”父親的話剛剛說到這裏,我打開了臥室門,“皓熏,進來吧,有事與你說,別聽我爸瞎說!”
皓熏笑著走了進來,當他轉眼看到桌子上三個人的照片時,沉默了……
“你沉默什麼?子瑩又不是你妹妹!”我打破了這一沉悶。
“聽說你打她了,是嗎?為什麼?”皓熏答非所問地問我。
“她……唱那首悲傷的歌曲……”我怔了一會兒,回答道。
“子奇,芬芬今天也來找過我,她說她的心裏現在是七上八下的,自從見到若綺走了後,她做什麼都沒興趣。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為什麼子瑩會是受害者?”皓熏追問道。
“沒有矛盾。也許是我一時氣憤,才出手打了她。其實,在打了她之後,我也後悔連連,必定我從來沒有打過她,而父母也沒有打過她。”我說道。
“子瑩怎麼說你恨她是黎華的女兒呢?”皓熏又繼續追問。
“她那是氣話……對了,你是來就為責怪我的?”
“不……芬芬說她要想獨自一人出國三個月,向我請假……她確實沒有通告,可是……想到你們結婚不到一年,如果就芬芬自己出國,我怕對公司影響不好,不如,我也放你三個月的假,你陪同芬芬。”皓熏說道。
“芬芬要求是一個人,你讓我去,那不是正好讓芬芬無法安靜嗎?”我笑著問道。
“可是,你們必定……”
“對,我們是夫妻,但得要給對方空間,給自由!”我笑著說道,“另外,你忘記了,我還有通告呢。是你昨天剛剛接的,我一去三個月,不就違約了嗎?你還想讓公司名譽受損呀?”
皓熏沉思了一下,說:“那好,我也不強迫你了,你要改變了思想再說。對了,芬芬明天的飛機票,你可以去送她,航班是九點一刻的!”
“謝謝你,皓熏,我會去送她的。另外,見到子瑩後,替我說聲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邊說邊打開門,皓熏走了出來,隨後,我又把他送出了家門。
“金皓熏來這裏做什麼?”父親問我。
“沒事,芬芬有片子要到國外去,所以,通知我一聲。”我笑道,隨後,又走進了臥室,揮筆寫下了:
送別
逝去難忘的光陰還留下多少
這個世界有故事讓人情迷惑
望遠山山外山風在感動我
人生如夢夢醒時悲歡離合
歌舞一曲送別離內心悠悠
誰又知道你看到說到的理由
故事中的世界在慢慢告訴我
也許這樣的世紀不再有
逝去難忘的光陰還留下多少
這個世界有故事讓人情迷惑
望遠山山外山風在感動我
人生如夢夢醒時悲歡離合
歌舞一曲送別離內心悠悠
誰又知道你看到說到的理由
故事中的世界在慢慢告訴我
也許這樣的世紀不再有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斛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斛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夕陽山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