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當我把意思給楊安抒一說,“什麼,你要帶芬芬回家?”楊安抒吃驚地問我。
“是,這又怎麼了?”我納悶道。
“可是,芬芬這個現狀能乘車和飛機嗎?”楊安抒有些擔心。一提到芬芬,我不由得怔了,確實,芬芬現在已經是孕婦了,不再是那個還未結婚的女孩,乘車和飛機,對她來說,也是極危險的。
“可是……我若不回去……那記者就會問,子奇不是說照顧妻子了嗎,怎麼自己回來了?是不是因為演這部戲,芬芬生氣了?”芬芬慢慢吞吞地說道。楊安抒點頭,“確實,你回去有危險,可是不回去,那對子奇更是一種折磨。看來,還得要好好商討呀!”
“沒辦法商討了,昨天台灣方書展導演已經公布了,說我和子奇將一起回去,明天下午就到了,估計,早已經有記者在機場等待采訪呢!”芬芬笑道。
“暈,你們也不與我商量商量就做決定,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楊安抒搖頭歎息道。
“我可以回去,必定我愛的是子奇,我不忍子奇一個人回去……”聽芬芬這麼一說,我不由得急起來了,“芬芬,咱們不回去了,在這裏,安好胎,等你生……”“子奇,你答應好子瑩和方導演的話,你忘記了嗎?你要是一個男子漢就得要遵守諾言!你不遵守諾言,讓方導演很為難的,更加讓子瑩是難過的!”芬芬在訓斥我。
就在這時,皓熏電話打了過來,“喂,你們是不是明天要回來呀?芬芬的身體如何?”“我是想回去的,可是現在,不知該如何辦了……怕路上芬芬出現問題。”我回答道。“剛才書展給我打了電話,他說要我派人接你們去!你放心,此時去的也有醫生,我馬上派人去!”未等我反應過來,皓熏就掛了電話。
“子奇,我看……我還是打了吧……”芬芬突然這麼說道。“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楊安抒可是急了,搖著芬芬的手,說道,“你說什麼呀,你這可是第一胎呀,要是打了,對你將來生育會有影響的!再說了,這胎兒可是無罪的,必定他是你們的愛情結晶,他也是有生命的!”打胎?!我腦海一下蒙了,芬芬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要打胎呢?
“安抒,我打胎,是為了回去,再說了,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要……如果,我這樣回去,子奇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或許會有更危險的事情發生,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快生時,乘車回家,可是卻流產……”芬芬動情地說道。
“芬芬,你不用打了!”我肯定地回答道,“剛才皓熏打來電話,說他派人來接我們,而且車上也有醫生,會照顧你的,一切都會安排好的!”
就在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門鈴驟然響了起來,“請問是哪位?”“我是歐凱文!”什麼?怎麼會消失已久的歐凱文呢?我吃驚了,芬芬也吃驚了,楊安抒更加覺得是不可思議。急忙打開門,果然看到了歐凱文,此時,他已經變化得讓人看不出來。
“歐醫生,你這次來……”我剛剛要張嘴問。凱文笑了,“第一,我現在不是醫生了,我改行演戲了。經紀人就是皓熏。第二,我的任務是接你和芬芬回家,因為我當過醫生,也了解會如何照顧芬芬的。第三,再給你們一個神秘的人……進來吧!”當凱文邊說邊閃開門時,讓我仨更加迷惑不解了,那竟然是已經死去的方若綺,她竟然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沒有那時的憂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把迷惑的目光掃射了凱文,他笑了笑,沒有回答。
“芬芬,子奇,怎麼看到我這麼吃驚?”方若綺輕聲問道。
“若綺姐,你……真的是你?”芬芬驚喜交加。
“確實是我,不過,現在我已經是凱文的妻子了,怎麼樣,更加吃驚吧?”方若綺笑道。
此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若綺的死是一種假像,她隻是為了避開和弟弟的感情,這才去“死”,然後被凱文帶到這裏,經過一段生活之後,他們就結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