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明亮之處可以直通外麵。但屋內卻是極其的閃亮,能看清每一個角落。想到沒有其他出口,他們覺得隻有利用自己的真氣向外跳躍而去。
他們慢慢靠近出口的地方,突然身後卻傳來一陣聲音:“來者何人?竟然擅自闖入我的府中。”隻見一位頭發蒼蒼,甚至連胡須也白透了的老頭,身穿淺褐色的長袍,腰間掛著裝了一壺酒的葫蘆。臉上呈現了兩個大大的紅臉頰,看起來和藹可親,但又像是一個酒鬼的身份。
“哎呀,主人,我想我們遇到酒鬼了,這下說什麼也不好出去了,怎麼辦?”小狐狸焦急的看著葉淩,難免有些擔憂。
“什麼,你個小鬼,竟然說我是酒鬼,你知道我是誰嗎?”白胡子老頭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小狐狸。
小狐狸看他有些生氣,便捂住嘴,但看了看身邊的葉淩和楊哲後,感覺像是說,我這裏有厲害的保鏢,看你怎麼凶我,我也不怕,便說道:“怎麼了,我就是說我眼前那個醉醺醺的酒鬼,你有意見嗎?反正我可沒指名道姓。”小狐狸犯起混來,確實也是毫不孫色啊!
“你~你這小兒,我懶得和你多說。”不管怎麼樣,這白胡子老人還是沒有與小狐狸計較。葉淩眼睛直勾勾的瞪了小狐狸一眼。
“小狐狸休得無禮,在別人府上還這麼囂張,看來我是平日裏太慣著你了,如此沒有禮貌。”葉淩對於小狐狸的態度有些生氣,但他也知道這樣嚴格要求小狐狸,其實是對它百好而無一害。
“好吧,我不說話了,行吧!哼。”小狐狸雖然生氣,但還是十分懂的葉淩的良苦用心。
“老師傅,確實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闖入你的府中惹事的,是我一時好奇心太重,才讓我旁邊這兩位和我一起一探究竟的,錯全在我,希望你不要怪罪於他們,請多多包涵我的魯莽行事。”葉淩給白胡子老頭道著歉,而白胡子老頭則在一旁坐下,又喝起酒來。
“葉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事情是都有錯的,你不需要一個人攬下所有的責任。”楊哲聽著葉淩說的話,感到悶悶不樂,畢竟大家都是好朋友,本來都有錯沒有必要他一個人抗下罪。
“老師傅,你聽我說,我作為他的師長,我的責任占得更多。您有什麼處置盡管衝我來。”楊哲十分仗義的說道。看著那白胡子老頭暢飲起來。
此刻的葉淩正準備說話,又看見那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胡子老頭終於說話了。
“唉,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太有意思了,我還沒說你們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你們倒好,搶著說讓我處置你們。”他邊說時,邊停下了喝酒,放下了腰間掛著的葫蘆。
葉淩和楊哲頓時感覺這老頭說話瘋瘋癲癲,不知是他們不正常,還是那白胡子老頭不正常。他們倆相互看了看對方,表示有些捉摸不透。
“他的意思是沒關係的,讓我們走,那我們走吧。”小狐狸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不可能吧!他剛開始不還是很蠻橫的樣子嗎?”楊哲立刻否認了小狐狸的話語。
“我哪裏蠻橫了?真的是。”雖然楊哲說話很小聲,但還是被白胡子老頭聽見了。
“好吧,我也不賣關子了,你們就坐在這裏與我下下棋,聊聊天吧!”白胡子老頭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意示他們坐下來。
葉淩和楊哲感到一臉懵逼,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安全隱患,便慢慢走了過去。但警惕之心還是存在的。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白胡子老頭忍不住問起這個問題,葉淩便說道:“我們去了那上麵的寺廟。”葉淩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