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隻是笑笑,便不再多說,因為自從與那邪雲府中~嶽檬季交手後,自己取得成績後,大家都一直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不論是誰,都在讚揚著他,他現在也就是最多聽著他們的讚揚了,謙虛了也不好,不謙虛像是自己又是一個高調之人,確實難以說更多的話來回答。但看到胡顧澤又十分有誠意的來登門拜訪,自己又感到如果真不回答他,有失禮節,再加上胡顧澤這人又是一個不虛偽的小夥,於是自己便回答道:“或許是我的爆破力還行吧,防範意識較好,所以才將他打敗呢,你們還有許多比我厲害的人呢,隻是沒有抓住那嶽檬季慣用的招式罷了。”
葉淩一邊品嚐著茶,一邊說著這話。胡顧澤便說:“不管怎樣,從今以後,我們都護府再也不用怕那邪雲府的欺淩了,如果葉師兄不嫌棄我請收我為徒吧!”胡顧澤還沒說完,便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葉淩見狀,便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在都護府也隻是微渺的一粟而已,胡師兄,你這樣做完全是讓我為難呢!”
這胡顧澤的動作及言語倒是嚇壞了葉淩,自己都還沒有修道為最高的境界,還未突破,現在竟然還有人要拜他為師,真是覺得唐突與荒謬。
他連忙扶起胡顧澤,但胡顧澤卻不願意動彈,像是與葉淩對抗著。“葉師兄,你就收我為徒吧,不然你就是瞧不起我!”十分倔強的的說著。
或許這是個極大的挑戰,葉淩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隻知道自己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便繼續說道:“胡師兄,不是這個道理,不是我瞧不起你,隻是你想想啊,我們同為都護府的同道師兄,我們都是以孔峰師傅作為最好的前進動力,他才是指引我們的最佳人,現在你這樣,確實是講不過理,荒唐之事啊!”葉淩沒有想到胡顧澤看起來不糊塗的人,卻是這般糊塗。
於是胡顧澤便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便在猶豫之中就被葉淩扶了起來,“好吧,其實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就是不知道是對是錯,今日聽到你這麼一講,好像確實是這樣的道理。”又坐好後看著葉淩。“我確實不該讓你為難的,但我對你的仰慕將在心中永遠不會磨滅。”他看著很虔誠的說著。
“嗯嗯,我是隨時歡迎你到我這裏來做客的,況且我們也可以交流不少的話題,我們將是很好的師兄與朋友。”葉淩看著眼前的胡顧澤輕言絮語的說著。
隻見胡顧澤點點頭,非常認可葉淩的話語。“好的,我知道了。挺別人說道,葉師兄之前有些不堪回望的往事,我不會追問的,我就是想問問,接下來你的打算計劃是什麼呢?”這些話題本來是及其敏感的,但葉淩也根本沒有在意,覺得問起這些反倒是對自己的一種關心。
“接下來,我最主要的就是加緊時間修煉道法,隻是越到後來,便像是進入了一個瓶頸期一樣,始終突破不了多少,不過凡事總是慢慢來的嘛,我也不心急。”看著葉淩有個人談心的人在交談著,心情卻總是及其愉悅的。胡顧澤也點著頭,在對葉淩的話語表示肯定。便又聽見葉淩繼續說著:“而且在我出生之後,我也就沒有見得我的親生父母,不知現在是否還安在,但我心中始終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在召喚我,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所以在我從葉家出來之後,便想著有朝一日,我肯定要找到他們的。”此刻說道這裏,葉淩不禁表現出一種久違的心塞,那種心塞也更像是一種悲傷的流露,這個世上到現在為止,除了想到父母能讓他有心觸動外,暫且還沒有其他事物可以牽動他的內心。
胡顧澤也是極為機靈的人,看著葉淩說道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吐露,便也想到自己,與葉淩差不多的身世,但他也不知該怎樣去表達這種思緒,便想讓葉淩不要再這般憂傷的氣息,“哦,如果你實在不想說下去也沒有關係的,畢竟我也不知道怎樣去安慰你。”胡顧澤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問錯了一些問題。